「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你贏了,我的命歸你,你輸了,你的命歸我,怎麼樣?」青年猛然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身子前傾,定定的看著凌飛。
「沒興趣。」凌飛一撇嘴,雙腿也放鬆了下來,跟瘋子玩,這種吃虧的事凌飛絕對不幹。
轉身拉住陳雪的手,便要離開這辦公室。
「你先想清楚能不能走的出去,再決定要不要和我玩,另外,不要用你的手碰雪兒……」
青年剎那間冷靜下來,緩緩坐下去,再次保持剛才那個姿勢,看著凌飛。
「我碰她怎麼了?你咬我啊?」凌飛一副痞子嘴臉,拉著陳雪的手,還示威一樣的舉了起來。
陳雪被凌飛這個舉動弄的哭笑不得,心情也好了許多。
但青年卻不然,此刻他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但卻不難發覺,他生氣了。
「雪兒的手,只有我能碰!」青年壓低聲音,陰嗖嗖的說了一句,不等凌飛和陳雪反應過來,自他為中心,周圍的空間頓時扭曲起來,一片沉靜而又神秘的黑色頓時替換了原本的辦公室。
三人已經從原來的辦公室中,進入了一個黑色的空間。
這空間中什麼都沒有,只有青年坐的那一張椅子,青年坐在椅子上,面容猙獰,大笑道;「歡迎光臨我的世界!」
「這是哪?」感受著周圍奇特的靈能波動,凌飛也是震驚非常,他還是一次遇見這種異能,可以歸於精神系,領域類,但是這種領域卻是十分罕見。
即使是張巧娜她父親的不可逆領域都無法與這領域相比,因為……
「哈哈!這裡?這裡是黑洞!」青年仿若喪心病狂,但卻不失理智,縱身一躍,他的周圍彷彿沒有重力一般,整個人輕輕的飄了起來。
青年在空中張開雙手,隨即對凌飛微鞠一躬。
「遊戲開始了,我的朋友。」
隨著青年聲音的響起,他整個人頓時在空中飛縱,四下挪騰,讓人無法摸清移動軌跡,最可怕的是,他的移動無法造成一點聲音,這一點才最為棘手。
凌飛豎耳聽了片刻,果真是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這才有些失望的放棄,但放棄捕捉青年移動的軌跡,卻不代表他放棄了離開這裡。
右手之上蓬的暴起一陣藍光,那濃密如同火焰一般的藍光瞬間佈滿凌飛的手臂,看了看周圍,發現陳雪同樣也在驚訝的四下張望,但凌飛手臂之上亮起了藍光卻是讓陳雪震驚不已。
陳雪盯著凌飛的手臂,看了片刻之後,將含有深意的目光放到凌飛臉上,似乎想在凌飛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但很快她就失望了,凌飛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靜靜的在尋找該從哪裡下手。
終於,敏銳的直覺讓凌飛回頭一拳砸去,正好撞上了青年那套著白色手套的拳。
拳拳相碰,但明顯是凌飛那鍍上分解火焰的拳頭更加佔據優勢,被凌飛一拳擊中,青年的手套頓時如同氣化了一般消失不見,那火焰卻也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粘附而上,順著青年的拳頭分化他的手臂。
這一發現讓青年心神俱裂,狠狠揮動拳頭,想要將那火焰甩下去,但很快他就發現那火焰不僅沒有甩的下去,反而更加旺盛了起來。
青年咬著牙看著那條右臂慢慢被分解,伸出左手,一招手刀朝手臂上斬去,毫無聲響發出,青年的手臂被斬落在地,藍色火焰更是大盛起來,頃刻間便將那條被斬落的手臂分解了個乾乾淨淨。
青年恨恨的瞪了凌飛一眼,轉身飛縱,消失不見。
「這片空間有點麻煩,雖然不是真的黑洞,但是卻和黑洞差不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片黑洞的一切幾乎都是由那小子的意志主宰,現在我還能說話,因為他並沒有封鎖我們這一邊的聲音傳遞,這也是他的信心表示吧,想給我們商討的機會,也許他真的把我們當成老鼠在玩弄了。」
凌飛看著周圍,小心防範那青年來襲之餘,也輕聲對陳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