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師,他們是衝你來的嗎?」
凌飛還躲在花壇後面愁心該怎麼躲開這群夜狼幫幫眾的追捕,突然,那道清冷的聲音飄入耳朵裡,惹的凌飛下意識的朝後腰摸去,卻被一雙冷冷的手給按在那裡。「是我,怎麼?還要掏匕首?」
凌飛一回頭,寒如月那張略帶幾分笑意的臉龐映入眼簾,微微一怔後,這才鬆了口氣。
「可不,他們衝我來的。」凌飛苦笑一聲,繼續蹲在花壇後看著那些在校園中游蕩的黑西裝,胸腔之中壓著一口悶氣不得揮發,只好一邊**眼前的花草,一邊靜靜等待他們失去耐心離去。
「你就打算在這裡等他們走嗎?」
寒如月也蹲了下來,那一頭長髮隨著風的節奏舞動,撫在凌飛臉上,搞的他心裡癢癢的。
「不然還能怎麼辦,難道和他們走啊?我還想不想在學校幹了。」凌飛撇了撇嘴,無奈道。
「也對。」寒如月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同時看向凌飛,唇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凌飛一怔,下意識問道,但卻被寒如月拉起,朝遠跑去。
這一動便立刻暴露了二人的身形,被夜狼幫的人發現。
「老大在那!」
「追!」
一行人急忙跟上凌飛和寒如月,在操場上飛奔起來,所幸現在是清晨,操場上幾乎沒有人,不然被人看到這一幕,想不懷疑到凌飛身上都難。
「喂,去哪?」
凌飛被寒如月拉住手,也不好掙脫,只得跟著她跑了起來,但凌飛一邊慢慢跟著寒如月的步伐,同時問道。
寒如月並沒回答他,而是緩緩回過頭,露出一道溫暖的笑意,讓凌飛看的一愣,本在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默默無言的跟著寒如月在操場上跑動,身後一行夜狼幫幫眾在追趕。
很快的,凌飛便意識到這個方向是通往學校後山的方向,不過寒如月為什麼要去後山凌飛卻沒有問,他知道,寒如月不會害他。
兩人跑到後山那條小道,也已經將那群夜狼幫幫眾甩的七七八八。
兩人停下腳步歇息片刻,卻不知不覺跑到了當年二人爭執過的那棵樹下。
寒如月看著那棵樹,微微一笑;「還記得這裡嗎?」
「當然記得,因為你弟弟,你差點揍我一頓。」凌飛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異樣,但語氣中卻泛起幾分不可查詢的波動,物是人非,再回到那些熟悉的場景,換了誰都不會好受。
「我們才認識不久,你就消失了,會不會怪我,對你疏遠了呢?」寒如月鬆開凌飛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面上依舊清冷,可聲音卻十分柔和。
「你到底想說什麼?」對於寒如月,凌飛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也僅僅是存了幾分念想而已,其他的角度來說,寒如月不過是個路人,如今形同陌路,在他眼裡也是最好的結果。
「沒什麼,也許,明天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寒如月很是平靜,似乎沒把凌飛語氣中那幾分故意做出的疏遠放在心上,仍是自顧自的表達自己想要說的話。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凌飛的身體不可抑止的微微一震,隨即笑了出來;「去哪?」
「不知道,可能是很遠的地方。」寒如月搖了搖頭,用手壓住被風吹起的鬢角,神色中透出一股落寞。
凌飛看著寒如月,沉默良久,幾欲開口,卻還是忍了下去,最後凌飛嘆息一聲;「好吧,我也不能說什麼,祝你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