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對我負責。」
兩人冷靜下來之後,誰都沒有開口打破沉默,最終,還是井一凡舍下臉皮,略有些開玩笑的意思。
「好啊,老孃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今天開始你就跟著老孃混吧。」司徒惠經過這一鬧,已經冷靜了下來,但心裡卻忐忑不已,擔心井一凡受不了自己,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但井一凡的話卻讓司徒惠莫名的竊喜起來,立刻笑了出來,用手拍打井一凡的背,滿眼笑意。
井一凡不知為何也笑了起來,但卻是傻笑,今天的事情已經超過他的承受底線,此時他心裡也在猶豫,要是說不喜歡司徒惠,那根本不可能,他和司徒惠在一起這麼多年,根本不可能完完全全只有朋友之間的感情,但是他卻總是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配不上司徒惠,當然,這些都只能在心裡想,卻無法說出口,他怕再一次刺激到司徒惠,導致後者發瘋。
「怎麼樣,老孃的初吻都給你了,你小子還不甘心?」司徒惠見井一凡一臉的猶豫,佯裝憤怒的敲了敲井一凡的頭,卻讓井一凡再一次沉默起來。
「一凡,如果你覺得……覺得現在不能接受,那我可以等,反正都等了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能多等等呢?」果然,井一凡的沉默讓司徒惠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自嘲的笑了笑,司徒惠站起身,淡淡的說完,轉身便要離開房間,但就在此時,井一凡驟然而起,一把將司徒惠拉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用力之大彷彿要將對方鑲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一下倒讓司徒惠愕然片刻,但司徒惠卻也不是那種矯情的女生,伸手抱住井一凡,柔聲道;「一凡,我喜歡你,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我知道你是浩天會的大少,身邊會有不少女人,所以我在等,等你真正看到我的那一天,我會證明,能夠在你身邊的人,只有我。」
「你不覺得我們說這些有些太早了嗎?我們還小。」井一凡笑了笑,玩味的說道,但抱著司徒惠的雙手卻更加緊了起來。
感覺到井一凡那有些急促的氣息,司徒惠微微一笑,「小又怎麼了,年齡不是問題啊。」
「也許吧。」井一凡似乎有什麼顧及,慢慢推開司徒惠,傻傻的抓了抓自己那一腦袋白髮,「那……我們現在就算是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咯?」
「當然,要是讓老孃知道你還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肯定不會饒了你。」司徒惠知道井一凡心裡還有些顧及,所以並沒有得寸進尺,冷靜下來的她更顯嫵媚,自然也明白事理,不過她還是揚了揚拳頭,對著井一凡恐嚇道。
「哈哈,放心吧,老婆大人。」
「誰是你老婆!」
……
一場鬧劇,歡喜的結束在林家別墅中,但是……
「蕭先生,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如果你再不說的話,那你對我們而言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上海某處,一間溢著冰冷氣息的黑屋中,一道聲音淡淡的響起,彷彿能夠滲透人的心靈一般冷冽。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燈光陡然亮起,掃去屋子中空洞的黑暗。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媽的你們想關我多久?」
蕭羽雲渾身盡是血跡,但卻看不出傷口在何處,能夠看到的是,他的臉色蒼白無比,看不出絲毫血色,嘴唇也是泛白乾裂,眼睛微微眯著,似乎無法適應這突然亮起的光芒。
屋子裡只有一張鐵桌和一張鐵椅,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再好不過,但奇怪的是,周圍的牆壁是詭異的乳白色,其中隱隱透著幾分光華,不知是燈光反射,還是本就如此。
蕭羽雲說了一句話之後,便不再出聲,彷彿死了一般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問話的人似乎早就適應了蕭羽雲這軟硬不吃的態度,竟然陰嗖嗖的笑了兩聲,淡淡道;「蕭羽雲先生,不合作可以,但是你要想想,我們不殺你,並不是說不敢殺你,退一萬步說,即使不殺你,我們也可以從其他的地方下手,例如你的女朋友之類……」
說話的人緩緩的吐出這句話,迴音仍蕩在屋子中,但蕭羽雲的身子卻震了一震。
「你們到底想幹嗎!」龍有逆鱗,人自然也有不能被觸及的地方,家人,便是蕭羽雲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