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惠,我爸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呢、」雖然急著和心上人通話,但是孰輕孰重林宛詩還是能夠分辨的,上樓之後,林宛詩便立刻給司徒惠打了個電話。
「宛詩姐啊,我快到了,馬上就回去。」司徒惠正在開車,突然接到了林宛詩的電話,但她並沒有意外,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對林家來說代表什麼,輕聲回答了一句之後,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專心開車,此刻她離林家別墅已經不到十分鐘車程,也不著急,所以便放慢了車速。
而林宛詩那頭,等到司徒惠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林宛詩滿心歡喜的撥通了凌秋的電話,但一句機械女音卻如同當頭淋了一盆冷水一樣使林宛詩那火熱的心瞬間冰冷。「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關機?」林宛詩拿著自己的手機奇怪的自言自語,平時這個時候是她與凌秋必須通話的時刻,但凌秋卻關機了,這隻說明兩點,凌秋有要事在身,手機沒電了忘記充,再就是,凌秋故意在躲什麼人,很可能是她……
「哎。」
嘆了口氣,林宛詩放下手機,躺在**不知道想些什麼,也許她在想凌秋,也許在想別的,但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惱火,惱火凌秋為什麼會關機。
「混蛋,別讓本小姐抓到你!」林宛詩在心裡恨恨的罵了一句,輾轉片刻,還是站起身拿起手機,再次給凌秋撥了個電話,不過結果依舊,仍然是關機。
無奈之下,林宛詩只覺得胸口有一股怒氣呼之欲出,將手機丟在**,便出了房門去洗澡,全然忘記林滄海叫她問問小靈的情況……
……
「我回來了。」開了門之後,司徒惠與井一凡站在廳裡,發現空無一人,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並沒發現什麼異樣,司徒惠對身後傻傻站著的井一凡冷哼一聲:「走,去我房間說。」
「啊?去……去你房間?」井一凡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提到去女孩的閨房,總會聯想到一些曖昧的事,但又不敢去想,奇怪的卻是,他不是沒去過司徒惠的房間,兩人小時候甚至光著身子睡在一起,但今天司徒惠提到去她房間,總讓井一凡覺得十分的怪。
「靠,你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啊?」見井一凡一臉的豬哥相,司徒惠臉上也是一紅,立刻給了井一凡個暴栗,冷哼一聲,轉身朝樓上走去。
井一凡揉了揉頭,暗罵一聲母老虎,不過還是跟著司徒惠上了樓。
司徒惠的房間倒是很簡單,一張書桌,一張床,還有一臺液晶彩電,一臺電腦。
進了房間,司徒惠甩掉高跟鞋,直接倒在了**,也不管井一凡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豬啊你,找地方坐啊!」司徒惠閉目養神片刻,睜開眼睛卻發現井一凡還站在門前不知道在看什麼,無奈的罵了一句,恨鐵不成鋼的咬了咬牙。
「我……」
「你什麼你!坐!」司徒惠坐直了身子,瞪了一眼井一凡,指了指身邊,示意井一凡坐下。
井一凡抓了抓那一腦袋銀髮,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如坐針毯一般的坐了下來。
「說說你的意見,這次宴會怎麼舉行。」司徒惠有意挑起話題,便開門見山的說出這次叫井一凡來的目的。
「我沒意見,幹嗎問我的意見?」井一凡下意識的說了句沒意見,但突然想起司徒惠幹嗎要問自己,疑聲道。
「問你怎麼了?我問的就是你!」司徒惠今天似乎脾氣很不好,狠狠的一拍床,嚇的井一凡險些跳起來。
不過司徒惠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但卻不好開口道歉,只好嘆息一聲,走到電腦前,開啟電腦,不知道在擺弄著什麼。
司徒惠不說話,井一凡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坐在電腦前的司徒惠突然開口問道,倒搞的井一凡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說什麼?」
「我……你……」司徒惠被井一凡的痴呆勁兒搞的實在有些無語,一陣沉默過後,司徒惠站起身,走到井一凡身前,一把將他推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