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謝謝。」
「好的女士。」服務生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將雞扒放在桌子中央,伸手禮貌的虛引,才幫他們開啟了那鋼罩,隨即帶著托盤轉身離開。
「吃吧。」司徒惠看著還在發愣的井一凡,不可查尋的嘆息一聲,指了指那雞扒,之後便拿起放在一邊的刀叉,割下一塊送進口中。
井一凡看了看司徒惠,又看了看那雞扒,喉嚨處明顯動了一動,艱難的吞下了口水,苦笑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省錢。」司徒惠嚥下口中的雞肉,淡淡的看了一眼井一凡,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神色,但井一凡卻沒有注意到。
「哦!」井一凡似乎很滿意這個藉口,也權當是給自己一些心裡安慰,說實話,他和司徒惠的關係雖然好,但根本沒有考慮過朝情人那個方面發展,用一句比較俗套的話來說,井一凡只將司徒惠當作哥們,兄弟,甚至沒把她當成女孩子,司徒惠這一次找他來約會,他就已經覺得不正常,而且司徒惠的裝扮更是讓他險些窒息,現在又鬧出個情侶雞扒,如果說他井一凡一點都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吃啊,怎麼不吃?」已經吃了好幾口雞肉的司徒惠見井一凡手持刀叉傻傻的看著雞扒,似乎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乾咳一聲,問道。
井一凡被司徒惠這一問,更顯心虛,拿起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這才訕訕笑道;「沒什麼,沒胃口而已。」
「靠,你不是吧?老孃請你吃飯你說沒胃口?是不是看不起我?」司徒惠眼睛一瞪,頗顯殺氣的說道。
不過她這個反應卻是讓井一凡心裡安定下來。
這才是司徒惠,這才是他交好的司徒惠。
「嘿嘿,惠姐,小弟我怎敢不給你面子呢?我吃!我吃。」井一凡深吸幾口氣,嘿嘿怪笑兩聲,拿起刀叉割下雞肉,還給司徒惠看了一眼,這才送進嘴裡,吃的津津有味。
「這還差不多!」司徒惠冷哼一聲,藏下心裡想要說的話,看了一眼桌子上搖曳的燭火,不知為何,幽幽嘆息了一聲……
最難猜測少女心……
「快點吃,吃完跟我回家,討論一下這次宴會的事。」司徒惠見井一凡吃的狼吞虎嚥,也沒了進食的胃口,只得放下刀叉,無聊的看著周圍人來人往,聽著典雅寧靜的音樂。
井一凡應了一聲,卻依舊在埋頭苦幹,不吃不知道,一吃就停不下來,這雞扒味道好的超乎他的想象,本來就空著肚子陪司徒惠約會,一口飯沒吃的他此刻已經顧不得那些奇怪的情緒了,吃飽!才是此時最主要的任務。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看著盤子裡快速變少的雞扒,司徒惠竟也會心一笑,輕聲嗔道。
「恩恩。」嘴巴已經塞滿的井一凡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哼哼兩聲表示自己聽見了。
等到他將司徒惠吃了兩口的雞扒也吞下肚去,這才舒服的呻吟一聲。
「嘿,你還別說,味道真不錯。」拍了拍吃得溜圓的肚子,井一凡恬不知恥的笑了起來。
「笑個屁啊你,你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啊?難道就沒有點憐香惜玉的概念?你看看你,我也沒吃飯欸,你全吃了?!」
司徒惠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這個態度倒搞的井一凡十分迷茫,不是你讓我吃的嗎?
不過井一凡也只敢在心裡牢騷幾句,女人這種生物,琢磨不得,更惹不得!
「走啦!」司徒惠見井一凡跟個白痴一樣坐在那裡,暗道朽木不可雕,騰得站起身,拿起放在一邊的黑色手包,冷哼一聲,怒斥道。
「我……呃……好。」井一凡可怕再觸了這女魔頭的黴頭,急忙站起身,也不敢多說什麼,好似一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司徒惠身後。
結了帳之後,司徒惠和井一凡離開了餐館,餐館門前停著一臺紅色蘭博基尼,耀眼的顏色使得周遭眾多名車統統失色,司徒惠氣沖沖的走到車邊,拉起車門,瞪了井一凡一眼:「上來啊,杵那兒練膽呢啊?」
「呃……」井一凡自然不敢反駁,走到副駕駛的地方拉起車門坐了進去,司徒惠坐進來之後,便直接將車子飆到百碼,秒速衝了出去。
看著那蘭博基尼絕塵而去,周圍路過的行人一個個直搖頭。暗道有錢人真是囂張。
……
「我們去哪?」車中,氣氛異常的尷尬,但井一凡似乎沒注意到這尷尬,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林家。」司徒惠已經對這個笨蛋感到絕望了,冷冷的答了一句,便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