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教室中聲音很輕,學生們都在各忙各的,她這一聲響起,頓時引得不少學生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但隨即便挪了開來。
雖說是一個班級的學生,但因為身份特殊,不屑矮身結交朋友,這也是某些人費盡心思將這群身份大到嚇人的學生放在一個班級中的原因之一。
一年特班名譽上是一個班級,但卻是由無數的小團體組成。
例如司徒惠和這女孩,就是屬於一個圈子中的人,萬墨自然也是這圈中的人,那白髮少年則是和那個清冷女孩一圈的人,漸漸的,班級中已經勢力分明。
有人的地方就有強弱之分,這句話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適用的。
班級中強橫的三個圈子,是以萬墨,司徒惠,與那不知名的女孩這一圈為首,白髮少年與那清冷女孩,和另一個圈子共同在特班中形成三股勢力。
「等等,我沒看完呢。」
司徒惠翹著腿,小腿一擺一擺,不時露出裙內的風景,讓人心中遐想萬千。
但是班級中沒有一個人的目光是放在她身上的,這倒讓她有些索然無味。
「快點,我急著用。」女孩一皺眉,不滿的說了一句,不過還是沒有繼續討要,而是拿起鋼筆,用讓人咂舌的速度繼續在一張張紙上寫著什麼。
如果湊上前看去,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那竟然是一份份工程合同,每一筆工程都不會小於千萬,而這些合同最後都要女孩來檢查批閱,最後准許施行,可見女孩手中掌握了多大的權利。
「萬墨,你過來。」
突然,司徒惠看著那經濟走勢判斷,眉頭猛的蹙緊,招了招手,對不遠處正在磨墨的萬墨喊道。
萬墨磨墨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但是對方是司徒惠,他也只好忍氣吞聲,低聲道「幹嗎?」
「你過來看,最近國內的經濟動盪有些奇怪。」
「哦?」
除了筆墨之外,萬墨最喜歡關注的就是經濟走勢,此時他也顧不上那磨了一半的墨,幾步走到司徒惠身旁,看著她手中的紙單。
「恩,的確,雖然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一年之內,國內必定會出現大的經濟動盪,起點就是上海,這也和林家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看了片刻,萬墨點了點頭,捏住下巴,眯眼沉吟。
「恩,沒錯,林家現在就好比一塊磁石,吸著周遭的經濟朝這匯聚,如果到了一定程度,那麼周圍一些城市便會經濟崩毀,目前國內的經濟形式並不算太好,林家這種舉動……很讓人懷疑啊。」
司徒惠也點了點頭,指著紙單上一條紅色線條說著,清晰可見的是,那線條正以明顯的幅度下滑,愁雲,慢慢浮在司徒惠臉上。
「你不是住在林家嗎?你就先問問他們,我想,你問,他們應該不敢不說。」萬墨沉默一會兒,看著司徒惠,語氣玩味。
司徒惠聞言抬起頭來,皺眉看著萬墨「你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我問他就會說?你可別天真了,現在還是想辦法怎麼阻止林家這種瘋狂的斂財方式吧。」
「阻止?我可沒想阻止,哪怕經濟崩毀,對我來說也有利無害,我家的基業大多在國外,即使崩毀,我們也可以趁著水渾,撈點好處。」
萬墨笑著說完,搖搖頭,轉身回到座位上去,便不再理司徒惠。
而司徒惠則是看著這張紙單沉默不語,的確,萬墨說的對,即使經濟崩毀,於他家來說有利無害,但對司徒惠家來說卻是百害無一利的。
「得回去告訴爺爺一聲。」沉默片刻,司徒惠暗自點了點頭,心中說完,疊好紙單,起身送還給那女孩。
當她回了座位時,凌飛也恰好走了進來。
「你幹什麼?」看著司徒惠肆無忌憚的在教室中游走,凌飛皺住眉頭,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