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凌秋聞言沉吟片刻,但卻立刻明白凌飛是在忽悠他,語氣玩味的說了一句,不等凌飛有什麼反應,便立刻出現在凌飛身後,同時,手中也多了一團撲騰跳動的火焰,「那就試試吧!」
隨著凌秋那種平淡的語氣響起,那團撲騰著的火焰也脫手而出,轉眼間便欺身而至,朝花月柔的背後擊去。
但那臉上掛著得意而消失的凌秋並沒看到凌飛唇邊蕩起的那抹笑容,笑容中含著淡淡的嘲諷,其意不言而喻。
等那火球帶著彷彿能燃燒空氣那樣的溫度飛到花月柔背部幾尺外,凌飛突兀的一轉身,右手驟然亮起一道藍光,身子原地旋轉,手臂伸直,手掌就那麼橫著朝火球拍去。
「蓬!」
一串炫目的火花爆開,那火球如同宣紙一樣被凌飛的右手拍碎,甚至連燒傷手掌都無法做到。
「怎麼可能?!」果不其然,對自己火焰威力極其有自信的凌秋見到這一幕,那無法掩藏驚訝的語氣不知從何飄來,在走廊中迴響不停。
凌飛摸了摸鼻子,這個習慣性的動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有了,可每次他做這個動作之後,接下來多數會是石破天驚的動作。
「如果你再不現身,那等我逼你出現的時候,就不會再和你好言相商了。」
將手慢慢從鼻子處拿下,垂於身邊,雖然身後揹著花月柔,但卻不耽誤凌飛的動作,此時凌飛左手腕微微一翻,那墨綠色的六芒星在手面上跳動起來,六角瞬間向外擴充套件而去,一條條細細的銀色支槓撐在那六個稜角處,隨即中心部分便是如同碎裂了一般遍佈裂痕,絲絲銀光從中散發而出,但卻彷彿被一層薄膜所擋,並沒有照的太遠,但是,這點異變卻足以讓凌秋髮覺了。
「你在做什麼?!」
凌秋髮覺那六芒星之後,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準什麼,多少次危機都能死裡逃生,全是靠著他那非凡的感知幫助,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對危險的感知甚至比凌飛還要厲害許多。
那墨綠色六芒星發生的異變給了凌秋一種無法言喻的危機感,甚至已經到了能夠威脅他生命的地步。
「我只給你三秒考慮的時間。」
這綠色的六芒星,正是當初風一留給他的新一代湮滅器,不過三年過去了,是否過了保質期都兩說,不過凌飛只用過舊版的湮滅器,新版的卻還是一次使用,看著正在破碎擴大的湮滅器,凌飛只好出言相斥,想要爭取點時間。
「……」
沉默許久,因為無法判斷湮滅器的能力,凌秋還是沒有敢於輕舉妄動,十分理智的選擇躲在暗處靜靜觀望,注意凌飛的一舉一動。
終於,湮滅器整個破碎,被一團亮到無法直視的光芒包裹,卻隱隱有著一種讓人聽了耳朵十分不舒服的低鳴暗藏其中,如此強大的聲波甚至讓周圍的濃煙也皆是盪開,光芒所照之處,一切如同被光照了一次,全然變成透明視角。
這一發現讓凌飛喜出望外,空間系異能最為棘手的便是隱藏,躲在自己所能操控的空間中,甚至比空間跳躍更讓人心中不舒服,畢竟沒人喜歡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獵手注意著自己。
在這毫無隱藏之處的透明視角下,凌秋的身形自然也展露在凌飛眼前,不過卻也還是透明的。
從那模糊的輪廓上看的出來,凌秋的表情上帶著幾分驚恐和疑惑,甚至是恐懼。
他的空間系異能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哪怕是凌飛的分解也不可能在一時間內抓到他並且讓他異能無法揮發,但他卻忘記了,凌飛所在的組織,地獄的實力。
其實也並不怪凌秋粗心大意,地獄只不過是一個小組織,至少表面上是的,哪怕是龍族高層對他的關注也僅僅止於創造出凌飛的手臂而已。
他凌秋怎能知道,這湮滅器正是地獄組織研製出來,專門對付異能者的呢?
「我們再談談,如何?」凌秋此時已經暴露在凌飛眼前,而且那種靈能缺乏而產生的無力感讓他的語氣徹底軟了下來。
聽到凌秋語氣中隱隱有股求饒的味道,凌飛並沒多說,唇邊卻泛起幾分十分有味道的笑意,笑的十分詭異。
「剛才你還趾高氣昂,現在不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