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我走之後,你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抓走蕭羽雲的?」
等出了過道,凌飛坐在吧檯之前,打量著剛剛步出門後,還有些訕訕的蕭羽雲。
蕭羽雲聽後並沒有答話,而是走到吧檯內拿出兩瓶啤酒,啟開之後遞給凌飛。
凌飛猶豫一下,不過還是接了過來,「這麼說吧,並不是我們想抓他,而是他知道的太多了。」
凌飛一口酒尚未灌進肚裡,‘蕭羽雲’的話讓他不得不停住,抬眼看著他「說的清楚一點。」
「恕難從命。」
「你想死?」被他拒絕,凌飛沒有惱怒,而是笑著問道。
「想死不想死,並不是我能決定的,我說了是死,不說還是死,我何必不選擇一個輕鬆的死法呢?」‘蕭羽雲’同樣笑了起來,回答凌飛時的語氣顯得輕鬆無比,以凌飛對地獄的瞭解,不難理解他的想法,地獄對叛徒的處罰,是人所無法想象的。
「再給你一個機會,我保證,如果你不說,你的死法不會比極刑好哪裡去。」凌飛放下酒瓶,盯著‘蕭羽雲’一字一頓的手道,同時,那隻匕首也被他翻到手面,屈指輕彈,一聲脆響發出,但對‘蕭羽雲’來說卻如同死亡降臨的聲音。
極刑,地獄組織里人人都知道,但人人都懼怕的兩個字,如今被凌飛念出來,所帶來的卻只有深深的恐懼。
凌飛的名號在地獄組織里聲名遠播絲毫不差於極刑,今日落在凌飛手裡,‘蕭羽雲’本就沒抱著什麼活著的希望,但是凌飛搬出極刑來,就不得不讓‘蕭羽雲’感到骨子裡發涼。
「你即使搬出極刑嚇我,我也不會說的。」‘蕭羽雲’吞了吞口水,捏著酒瓶的手都有些泛白,但卻還是強裝鎮定對凌飛道。
凌飛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很好,有骨氣。」
話音未落,‘蕭羽雲’還沒開口,凌飛已經動了起來,匕首在蕭羽雲握著酒瓶那隻手前一抹,隨即慢慢收回手,彈了彈匕刃。
「叮。」
脆聲響起,同樣響起的,還有‘蕭羽雲’後知後覺的慘叫。
「啊!」‘蕭羽雲’在凌飛動過之後,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就感覺到一陣無法言喻的鑽心疼痛從手上傳來,急忙抬起手,咬著牙看去。
讓他感到心裡發寒的事情發生了。
他那五根手指上漸漸出現一條血線,下一刻,他的手指就如同被砍倒的樹木,慢慢掉落,掉到吧檯檯面上發出的聲音,如同敲在他的心裡。
但‘蕭羽雲’也算是條漢子,十指連心,五跟手指被齊齊斬斷,卻只慘叫一聲,之後居然咬著牙挺了過來,撕掉衣衫包裹住手,臉色蒼白如宣紙,憤恨的盯著凌飛「有本事你殺了我。」
「我為什麼要殺了你?我想知道的東西你還沒告訴我,我怎麼能殺了你?現在你只有兩條路,一,就是說出我想知道的事,二,就是被我慢慢折磨死。」
凌飛笑眯眯的看著‘蕭羽雲’卻說出一句讓人聽後無故顫慄的話。
「都說零號殺人不眨眼,我今天見識到了,很好,我說。」和凌飛對視片刻,‘蕭羽雲’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內心中對眼前凌飛帶來的恐懼壓過了對組織懲罰的忌憚,他低下頭,無奈的說了一句,卻沒看到凌飛嘴角泛起冰冷的笑。
「你不誠實。」凌飛低聲說完,伸手一抹,匕首劃過他另一隻手的手腕,速度之快根本無法讓人應變。
「啊……!!」‘蕭羽雲’聽到凌飛的話,心尖一顫,剛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被齊根斬斷,血液噴撒,疼的讓他忍不住再次發出慘叫。
「我看你現在怎麼包紮,嚐嚐血液流光的滋味吧。」凌飛還是滿臉微笑,活生生一個笑面虎。
「你殺了我!有本事你殺了我!」心神已經極盡崩潰的‘蕭羽雲’對凌飛咆哮著,但他的咆哮卻顯得那麼的無力。
凌飛笑著搖搖頭,隨即目光一冷「自己做出的事兒,就要付出代價,這次人生課堂只收你兩隻手的價格,不貴。」
說完,凌飛撕下他的衣服,蠻橫的拽過他的手,替他包紮,隨即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朝檯面上磕去。
「砰!」
一聲悶響過後‘蕭羽雲’直接暈了過去,凌飛也不客氣,一隻手就從他將吧檯裡拎了出來,抗在肩頭。
「呵,你不說,就當我找不到嗎?我這三年,可不是在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