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家樓下,凌飛竟然出現了一絲猶豫
「真是的,回家還會猶豫,在外面待了三年反到把自己膽子待小了。」凌飛苦笑一聲,搖頭在心中暗罵,旋即他抬起頭,邁著有些躊躇的腳步,朝樓上走去。
上了樓之後,凌飛的緊張到沒那麼嚴重了,幾步走到自己家的門前。
卻愕然發覺,從前那張破門早已經換成嶄新的防盜門,而凌飛一直隨身攜帶的鑰匙自然也派不上用場了。
「這混蛋,居然把老子家都佔了。」凌飛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準備敲門,可此時,門卻突然被人開啟,迎面一陣香風傳來,隨即就是一個人撞入懷中,緊緊的摟著自己。
「你……米月?」凌飛被這突如其來撲入懷中的人搞的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懷中的人是誰。
果然,叫出米月二字,懷中的身軀微微一顫,摟著凌飛的雙手更加緊了起來。
「我回來了。」輕輕將手放到米月背上,並且有節奏地拍打著她的背。
果然,懷中的米月抬起頭,看著凌飛,那臉上清晰可見尚未乾涸的淚痕顯得她俏雨伴花,就算凌飛再怎麼鐵石心腸,也禁不住這種目光,心下一軟,伸手攀上米月的臉頰,抹去她眼角的淚珠「別哭……」
聽著那久違的溫柔聲音,感覺凌飛懷中的溫暖,米月再次哭了出來,哭的一塌糊塗,三年的思念全部化作淚水,如絕了堤一般傾灑在凌飛胸口,瞬間將凌飛的體恤哭溼一大片。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米月將頭埋入凌飛懷中,哽咽著喊道,似乎要將胸口的鬱氣都喊出去。
米月不同於慕容詩美,凌飛走的時候,好歹還和慕容詩美打了個招呼,即使離開,慕容詩美心裡也有個念想,但米月卻只是茫然的等待,不知凌飛何時歸來,這種空洞的感覺絕對可以將一個人逼瘋。
也實在難為米月,就守在這個家裡,等了凌飛三年。
「別哭了……進去吧,何言他們呢?」凌飛拍了拍米月的背,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拉出懷中。
米月這三年並沒有什麼變化,就如凌飛幾乎和三年前相同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米月的臉上多了幾分憔悴。
聽到凌飛的話,米月點了點頭,深吸幾口氣,幾乎是拽著凌飛進了屋。
當進了屋子之後,凌飛才知道,這三年來自己的家變化有多大。
幾乎是徹頭徹尾的改變,煥然一新的傢俱,地板,牆漆,甚至還掛著幾幅壁畫,這讓本來並不怎麼大的屋子有了幾分溫馨。
凌飛傻傻的看著自己的家,並且伸出手摸向那嶄新的玻璃餐桌。
再看著玻璃桌旁的紅木茶几,腳下的楠木地板。
凌飛驚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樣?驚訝吧?」米月擦了擦眼淚,看到凌飛那模樣,突然笑了出來,三年啊,三年她就是為了這張臉孔而守候,如今終於將朝思暮想的人盼回來,她的確不該哭。
凌飛還處於驚訝之中無法回神,畢竟,生活了三年的雞窩突然變鳳凰巢,恐怕誰都會覺得驚訝和不適應。
不過凌飛卻沒有驚太久,嘿嘿一笑後看向米月,並且伸手到她鼻子前,嚇唬了他一下,「當然驚訝,真想不到,我離開三年的時間,你們居然把我家變成這樣。」
「你不會怪我吧?」米月小心的看了凌飛一眼,有些後怕的問凌飛。
凌飛走到玻璃桌旁的椅子邊坐了下來,並且拿起那水晶玻璃菸灰缸打量著「我為什麼要怪你?把我家變的這麼漂亮,我求之不得呢。」
說完,凌飛還笑了笑「不過啊,這還是少變幾次吧,我這人節省慣了,住這種屋子,怕是不習慣。」
的確,雖然凌飛的不比常人,但他卻沒享過幾次福,一時之間並不能適應這種從雞窩搬到鳳凰巢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