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都死了三年了,難道我們還每天揹著排位守著他訂下的那些破規矩?」一個長毛摸了摸手中的鐵棍,不屑的說著,可他卻引來周圍幾個很尊敬鄭東的黑衣人怒目相視。
「看我幹嗎?我說的不對嗎?」長毛還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一臉愕然的問道。
凌飛捏了捏手指的關節,嘎嘣嘎嘣的響聲從他手指上傳來。
「你沒錯,錯的是鄭東,他不該混黑道,不該創立夜狼,我說過,今天開始,夜狼歸我管,不服的你們儘管來,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老大,跟這群渣滓沒必要說太多,我找些人擺平他們吧。」一直在旁觀的呂威幾人走上前,呂威皺眉對凌飛道。
可凌飛卻罷了罷手,「不,這事我自己來處理,你們看著就好了。」一邊說,凌飛一邊解去新買來的黑色外套,遞給呂威,後者接到手裡,疊的整齊後搭在手上,十足一個管家。
「你們不來,那就我上!」
凌飛甩下一句話,就那麼赤手空拳的衝進人群,直奔剛才說話的長毛而去。
長毛見凌飛氣勢洶洶的衝自己衝來,略微一愣,立刻做出了反應,揮起手中的鐵棒朝凌飛砸去。
凌飛不躲不避,伸出手臂硬擋住這一擊,鐵棍與凌飛的手臂撞在一起,凌飛什麼事都沒有,到是那長毛虎口發麻,鐵棍險些脫手而出。
擋住鐵棍,凌飛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哪怕是痛哼都沒有發出一聲!面無表情的探出右手到長毛的下巴處,手面向上,輕輕一推,只聽嘎巴一聲,長毛的下巴直接脫臼,話也說不出來,眼淚立刻從眼眶裡湧出。
這不算完,將他的下巴搞脫臼之後,凌飛另一隻手也抽了出來,一拳打在長毛的肚子上,讓長毛整個人一弓腰,捂著肚子想要吐,但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讓他連吐都做不到。
僅僅兩招,凌飛就將這長毛打的失去反抗能力,一把拽住長毛的頭髮。將他的臉提起來。
因為痛苦,長毛的五官都已經扭曲了,從他的表情就能看的出他現在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一隻手拽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說啊?怎麼不說了?你不是對鄭東有很多不滿嗎?」
靜,整個酒店一樓都靜了下來,那些沒來得及跑的食客不敢說話,工作人員不敢說話,哪怕是黑衣人也沒有一個敢出聲的。
接連著幹倒兩個人,雖然說不能讓他們怕到望之卻步。
但是,凌飛幹倒這兩人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
「說話啊?你不是很能說嗎?」凌飛鬆開他的頭髮,掐住他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本來肚子和下巴的疼痛就已經讓長毛有些受不了了,脖子再被人扼住,呼吸不順暢的感覺更是在他身上雪上加霜。
長毛手腳並用的反抗著凌飛,一拳一腳打在凌飛身上彷彿搔癢一樣,凌飛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清晰可見的是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我為鄭東有你這樣的小弟感到悲哀,還有你們!」凌飛一把將長毛丟遠,摔到地上,擦出了老遠才停住,動也不動,死活不知。
黑衣人們一個個羞愧的低下了頭,哪怕是裝裝樣子,此刻也容不得他們不低頭。
「這裡很熱鬧嗎?」
就在此時,酒店門前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門前。
門前步入的是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
這男人手中夾著雪茄,眉宇間有種不怒自威的味道,正淡淡的掃視酒店之內,順勢看到凌飛,當他看清凌飛容貌時,他渾身清晰可見的一顫,指間夾著的雪茄也掉到地面。
「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