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老大會回來的。」歾小嵐聞言一愣,隨即勉強笑道,說真的,她心裡也沒底,凌飛到底會不會回來,這還是個未知數,唯一能知道的是,他活著,但這就夠了。
「老大,快回來啊……」盯著天空,歾小嵐妄想從那之上覓得凌飛的蹤跡,喃喃在心中自語。
……
機場中,凌飛正面臨著一場啼笑皆非的鬧劇。
「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你就別想走!還有這個小賤人!眼睛長在哪裡?弄髒了我的衣服就想走?沒個說法今天你們倆誰也別走!」
凌飛拉著翔的手,站在候機廳出口前,無奈的看著眼前這看上去雍容華貴的貴婦就好像潑婦一樣對自己張牙舞爪。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但大多的人並沒有去拉架或是去找機場人員,而是保持看好戲的態度站在一旁觀望。
這讓凌飛有些哭笑不得,翔因為是一次來中國,顯得有些迷茫,凌飛也不能說拉著翔就離開,這三年的磨練,已經讓他褪去不少的銳氣。
「不好意思,這位太太,我妹妹一時不小心,而且她還小,你就原諒她吧。」凌飛放低姿態,苦笑著衝那貴婦抱歉的低頭細語,這要是放在從前,根本就不可能。
看著貴婦氣沖沖的模樣,和她身上雪白的貂皮大衣上的淺黑色汙垢,凌飛搖搖頭「這件衣服我可以賠給你。」
要說這塊汙垢,還是剛剛幾分鐘前發生的事。
剛下了飛機,凌飛並沒有急著帶翔離開候機廳,而是帶她坐在廳內休息片刻,讓翔有足夠的時間緩解一次坐飛機的不適感。
隨後,凌飛給她買了一瓶可樂,翔高興的擰開喝了幾口,忘記蓋上蓋子,就在這時,兩人在候機廳門前遇上這貴婦,翔不小心撞到貴婦,將可樂撒在她大衣上,凌飛見狀急忙道歉。
可還不等凌飛說出道歉的話,貴婦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張牙舞爪,尖叫不停。
於是,事情就發展到現在這個狀態,凌飛是退也不對,就這麼離開更是不對。
「賠?你賠的起嗎?」貴婦嫌惡的摸了摸衣服上的汙垢,雪白的貂皮大衣哪怕是粘上一點灰塵也會變的十分有礙美觀,何況一口可樂直接撒上去呢?
凌飛聞言,也不好反駁,的確,他現在穿的是有些寒酸,從賓館出來之後來不及換一套體面的衣服,只好隨意買了一套簡單的衣著,換下那因為戰鬥而變的有些破損的衣褲。
可貴婦卻不管那麼多,一副「窮鬼就是窮鬼」的眼神看著凌飛。
「好,我也不要你們賠,讓這小賤人給老孃煽幾嘴巴,我就放你們走!」誰知貴婦不等凌飛說話,就咄咄逼人的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
這話一齣不僅是凌飛臉色變了,就連周圍觀望的人都覺得這貴婦有些過分,竊竊私語聲就如同瘟疫一樣在周圍的人群中蔓延,很快就嗡嗡的亂成一片。
甚至有幾個膽子大的女孩子見翔的模樣,心聲憐憫,不屑的故意大聲道「就知道欺負小孩子,真不知道是更年期了還是在家裡被老公虐待。」
貴婦聽後眼睛一瞪,本來就有些不堪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五官幾乎擠在一起,嘶喊著衝四周叫道「誰罵老孃?給老孃站出來!」
看她這瘋狂的舉動,人群中的竊竊私語聲果然小了不少。
「你在幹什麼」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道略帶威嚴的男音,讓這貴婦身子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蒼白的猶如宣紙。
人群分開,一個髮鬢略有花白的中年人步入人群形成的圈子中,這中年人眉宇間有一種鐵血的感覺,不怒自威,讓人看了就知道這是個軍人。
看到這人,凌飛心裡暗道不好,但中年人卻沒有看他,直直走到貴婦身前,皺眉問道「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我嗎?在這幹什麼?」
「我……他……他欺負我!」貴婦躊躇一陣,突然哭了出來,惡人先告狀的指著凌飛,哭喊著,大聲嚷嚷凌飛欺負她,那模樣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軍人都是愛面子的,看的出來,這貴婦是這中年人的妻子,貴婦話一齣口,中年人立刻扭頭看著凌飛,眼睛微微一眯。
「小兄弟,這是怎麼回事?希望你給我個解釋。」中年人眯眼那一刻,凌飛就感覺他的目光變的如刀子一樣犀利,刮在臉上火辣辣的疼,但凌飛卻淡定自若的笑了笑「這是個誤會,我還趕時間,希望您勸勸貴夫人,讓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