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出口,浴室中的水流聲停住了,翔沉默著,凌飛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問錯了話,氣氛一時變的很是尷尬,唯有電視的聲音緩解著房間中的尷尬氣氛。
知道自己問錯話的凌飛有意讓氣氛活躍一下,下了床走到浴室門前,笑著說道;
「你一個男孩子洗澡洗的真慢,磨磨蹭蹭的,不是在搞些小動作吧?」
說著,凌飛曖昧的笑一笑,隨即一把推開浴室的門。
「啊!!!!」
一聲慘叫在臥室裡響起,發出慘叫的不是翔,卻是凌飛。
「我……我靠,你……你……」凌飛看著眼前**身子的翔,下身沒有男人應有的那坨坨東西足以證明一件事,翔是個女孩子。
「你先把衣服穿上。」
凌飛嘆息一聲,他怎麼想的到,他也有走眼的一天,居然把一個女孩子看成了男孩、
面對凌飛這反常的舉動,翔相對而言卻顯得十分平靜
「怕什麼?我父親還經常給我搓背呢。」說著,翔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毛巾,丟給凌飛,大咧咧的坐在浴缸裡
「給我搓背。」
凌飛愣楞的看著手中的毛巾,再看看翔那嬌小的身軀,佈滿水珠,白嫩的皮膚,光潔的背部,凌飛哀聲一嘆,走到她身後,抓起香皂,再把毛巾弄溼,打上香皂便給翔搓起後背。
……
等到這近乎煎熬的工作結束,凌飛將毛巾朝旁邊一丟,逃一樣的離開浴室。
「真丟人,不是要做我的老師麼?只有這點本事可不行呀。」翔一邊拿著毛巾擦頭髮,一邊走出浴室,最可怕的是她居然沒穿衣服。
凌飛對她的身體根本沒有興趣,就連看上一眼都會生出罪惡感,可是一個小蘿莉站在你面前光著身子擦頭髮,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覺得怪異吧。
「你先把衣服穿上不行嗎?」凌飛坐在床前扶著額頭,滿心是悔恨,在他心裡,女人就是麻煩,雖然是少不了的麻煩,但也還是麻煩,本來上海就有一堆麻煩等著他去解決,在美國卻又撿了一個,凌飛恨不得一頭撞死才好受。
「不行,我習慣洗完澡光著身子晾乾,對了,老闆會不會好好照顧路比?」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遮掩住**,只看上半身,到和男孩子沒什麼兩樣,這也大大的緩解了凌飛的尷尬。
「恩,會的,我給了那麼多美金啊,他再不照顧好你的狗,我就拆了他這破地方。」凌飛點了點頭,從褲兜裡掏出一包香菸,夾在指尖把玩,卻不去看翔,努力盯著電視說話。
翔似乎也注意到了凌飛的尷尬,嘿嘿一笑,就好像個男孩一樣,大咧咧的跳到**,從後面抱住凌飛的脖子,下巴搭在凌飛肩膀。
「你也會不好意思?追捕者居然被我弄個不好意思,說出去一定會有人不相信的吧?」
聞著翔身上傳來的香皂味,凌飛吞了吞唾液;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再聊?」
「不行,這樣很好玩,不是嗎?」翔頑皮的笑了笑,抱著凌飛胳膊的手更加緊了緊。
「那好吧,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凌飛徹底敗給這個鬼丫頭,無奈的耷拉著頭,任由翔把玩他的頭髮。
其實他卻不知道,翔心裡也緊張的很,凌飛在她心中就等同一個危險人物,接近一個危險人物,這需要很大的勇氣,當然,翔也知道,凌飛並不會把她怎麼樣,無論是身體還是生命,鬧了一會,翔也覺得無聊,胸前的水珠都在凌飛的背上蹭乾淨了,而後背也已經晾乾,翔鬆開凌飛,伸了個懶腰,隨即就趴在**,一頭金黃色的頭髮散在臉上,就好像一隻懶散的小貓一樣,很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