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脆響之後,凌飛意想之中的情況並沒發生,他驚訝的看著破邪抬起手指,擋在唐刀的刃前,便讓唐刀再也不能逼近半分。
但莫凡劍和北宮越卻比他更加驚訝,從他們這個角度能清楚的看到破邪究竟幹了什麼。
仔細看著破邪那修長的食指指尖,就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氣流從手指處不斷溢位,阻擋住唐刀的軌跡。
「哼,不堪一擊……」
破邪口中發出一聲冷哼,臉上的表情也愈加不耐,食指和大拇指一捏,兩道氣流就繞到凌飛手中的唐刀中段,纏了上去,並且猛的一勒,唐刀應聲而斷!
勒斷凌飛手中的唐刀後,破邪雙手一揮,一股更加猛烈的氣流帶著無可比擬的推動力將莫凡劍,凌飛,甚至站在一米外的北宮越全都吹飛,並且撞破牆壁飛了出去,其中離破邪最近的凌飛更是被吹出老遠,撞破牆壁之後飛了七八米才停住,居民區柏油路上被凌飛的身子拖出一道殘破的痕跡。
而莫凡劍和北宮越相比凌飛卻好了很多,北宮越撞到牆壁外側面一棟居民樓一樓家的玻璃,將人家的窗欄給撞的變了形狀,然後才掉到窗欄下。
而莫凡劍就幸運的多,撞破牆壁之後就飛到不遠處的草坪裡,翻了好幾個滾。
再看診所裡,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吹的七歪八倒,但曲平凡卻沒被那氣流波及,仍倒在地上昏迷著,可見破邪對空氣的操控可怕到了什麼境界。
破邪深吸口氣,慢慢轉身步出診所,朝凌飛的方向走去。
凌飛本來身上就掛著傷,再被這一吹,渾身還沒結痂的傷痕全都裂了開來,鮮血染紅了剛剛換上的體恤。
忍著身上的疼痛,凌飛咳出一口血,掙扎著站起身,一邊撲掉褲子上的灰塵,一邊咧著嘴自語;「媽的,最近真倒霉,每次都被打的這麼慘,打就打唄,老打壞我的衣服幹嗎……」
話剛說完,破邪就悠哉的漫步走來,凌飛聽到他的腳步聲,渾身一緊,不顧刺目的陽光,眯著眼睛扭過頭,看著破邪。
「老不死,越來越猛了啊。」
「呵,口舌之利,看你還能說多久。」
破邪不屑的伸出手指,一道氣流好像利劍一樣朝凌飛的胸口穿去、
凌飛躲閃不及,只好伸出雙臂交叉著護在胸前,咬牙等待氣流穿透胸口的疼痛。
可那疼痛並沒有傳來,傳來的卻是一道讓凌飛內心無比糾結的聲音。
「普·日耀!」
大長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順手放出一團白光,破掉破邪的氣流,氣喘吁吁的走到凌飛身邊,滿眼敵意的看著破邪。
「花陽,你還是不死心,難道是教訓不夠?!」
破邪看到大長老,眼睛一瞪,怒斥道。
凌飛也淡淡道;「你回來幹什麼?」
兩人同時發問,大長老卻輕輕一笑,誰的話也沒回答,用行動證明他的意志,腳步微挪,擋住凌飛的身體,一把撕掉身上的長老袍,丟到一旁,露出隱在長老袍下的便裝,很簡單的搭配,白色短袖高領襯衫,黑色休閒褲,但他的衣褲上有著尚未乾涸的血跡,而且他的身子也在細微的顫抖著,凌飛看著他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的將說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哼,極刑都不能讓你失去行動能力,我到是小看了你。」
破邪看著大長老,哼了一聲後,笑了出來,看向被他擋在身後的凌飛。
「你很在乎他?」
一邊低聲問著,破邪一邊抬起手,凌飛和大長老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不斷的朝他手中聚去,壓縮。
「滾,我不需要你幫忙。」
凌飛聳了聳肩膀,一把拉抓大長老的手臂,將他拽到身後,挺身在前,渾然無懼的看著破邪,雙手一左一右同時閃起紅與藍的光芒,那些絲線也湧了出來。
「拼死一搏麼?分解,吞噬……呵呵,我到要看看你能分解,吞噬掉一個氫氣彈的威力麼?!」
語畢,破邪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一刻,似乎天地間的氫氣都被他所控制,拼命的朝他手掌心處聚集而去,慢慢凝結成一塊不停旋轉的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