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為什麼非要這麼執著呢?你知道的,我不想對你出手。」
當凌飛已經極盡力竭,只是在做著徒勞的掙扎時,大長老無奈看著凌飛那滿是堅毅的臉,苦笑道。
大長老的聲音遙遙透過光壁,傳到凌飛耳裡,卻換來凌飛輕蔑的撇撇嘴;「因為我有堅持,我有堅持的原因,我有值得我去堅持的事,人,你呢?你有堅持麼?」
凌飛的話讓大長老愣了一愣「堅持啊,曾經何時,你也對我說過這句話,呵呵……」
……
「吶,阿飛,我們真的會在一起麼?」
上海某處醫院的天台,柳玉坐在護欄外,讓雙腳凌空,就那麼蕩著腳丫,靜靜的看著上海的夜色,燈火輝煌,街市如晝,美的不可收拾,讓柳玉一時之間看的痴了。
站在他身邊小心翼翼護著他,不讓他掉下去的凌飛聽到這句話,愣了一愣後就笑了出來。
「當然啊,為什麼會這麼想呢?」凌飛笑著說,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摸向柳玉的頭,輕輕的撫摸著。
柳玉乖乖的任由凌飛撫摸他的髮絲,露出會心的微笑;「可是我們還小啊,未來的路還很長……」
「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的話,相信我的堅持,我會拉著你走完人生的旅途,別瞎想了。」凌飛輕輕撫摸著他的頭,打斷他的話。
柳玉淡淡的恩了一聲,旋即將目光放到美麗的夜景上,眼波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
「你的堅持,我收到了。」
大長老閉上眼睛,輕輕吐出幾個字,隨後渾身爆出一陣讓人膽戰心驚的氣勢,那純白的光芒更是盛了幾分,壓的凌飛喘不過氣來,分解手臂所冒出的蔚藍色光芒替他爭奪的小小空間也被大長老給剝奪了去,凌飛瞬間被那白色的光芒所吞噬。
「啊!!」
一聲慘叫過後,白色光芒散去,凌飛已經昏迷不醒,樣子更是慘不忍睹,身上那件剛剛換上不久的衣服都已經燒燬了七七八八,整個人就好像被烈焰鍍過一次,那些焦黑的傷口觸目驚心。
「從今天開始,不再有凌飛,不再有零號,阿飛,這是我最後能幫你做到的事了。」大長老抖抖袖袍,看著已經昏迷的凌飛,語氣中含雜著無法藏匿的痛心。
深吸口氣,平復情緒,掃了一眼已經被二人破壞的慘不忍睹的天台,極目之處,皆是一片焦黑,天台上的熱氣風扇也已經被摧毀,凌飛身後的門更是震成碎片,被那白色光芒吞噬,成了飛灰。
大長老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凌飛,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走下天台,轉眼就不見了蹤影,只留凌飛自己躺在天台之上,不知死活。
……
「阿飛,阿飛!」
柳玉站在馬路對面,手裡抓著一個皮球,高興的衝馬路另一頭拿著兩根冰棒的凌飛揮手。
凌飛看到柳玉,嘿嘿一笑,跑到馬路對面,把手中的冰棒遞給柳玉,隨即習慣性的摸了摸他的頭,微笑道;「我們去公園吧。」
柳玉撕開冰棒的包裝,伸出舌頭舔了舔,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點點頭。
兩人走到公園裡,坐上鞦韆,一邊吃冰棒,一邊看著風吹動皮球,在腳邊轉來轉去。
「對了小玉,認識你這麼久,你還沒說過你家裡的情況呢,每次去找你都沒見過你的家人,你自己住在那大宅子裡麼?」
凌飛輕輕蕩著鞦韆,咬了一口冰棒,好像想起了什麼,衝身邊的柳玉道。
柳玉聞言,輕輕將送到嘴邊的冰棒拿下,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家人啊……我從出生到現在也沒見過他們,是阿伯帶著我住在宅子裡的,阿伯現在死了,就剩我自己了。」
聽著柳玉貌似平淡和不在意的語氣,凌飛愣了愣,看著柳玉的側臉;「你……」
「阿飛,其實,我是個男孩子……」
「……」
「阿飛?」
「……」
「不能接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