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怔了怔,搖搖頭;「不認識……」
「我知道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就夠了,決鬥吧,零號!」說完,劍魔一把丟掉手中的唐刀,拔出身後那柄青色的劍,劍出鞘,一陣嗡鳴聲隨之響起,劍魔興奮的將另一隻手也握在劍柄上。
「青霜閃!」凌飛只來得及聽到劍魔低吼一聲,還不等有什麼動作,眼前就閃過一道青色的流光,下一刻,劍魔的劍就已經離自己的喉嚨只有不足一寸。但劍魔卻將劍尖硬生生的停在凌飛喉嚨一寸外,可見他的恐怖控制力。
劍魔看著凌飛的雙眼,凝視片刻,失望的搖搖頭,將那柄古樸青色的長劍收回劍鞘;「你還有牽掛,我不和你打……」
「哈?」
對劍魔莫名其妙的動手再到停手,凌飛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此刻北宮越笑著走過來,點著一根菸,上下打量凌飛;「怎麼?殺了不少人啊?」說著,他掃了一眼這遍地的屍體,卻絲毫不為所動。
「恩,對了,能不能麻煩你件事?」凌飛輕輕的點點頭,旋即問道。
北宮越抽了口煙;「說,客氣什麼。」
凌飛嘿嘿一笑,但這一笑的確有些難看;「送我回家,然後拿我的匕首……再回一下學校,去我們班教室把和我長的一模一樣那小子叫出來,我需要他給我做個東西。」
說完,凌飛看向那有些奇怪的劍魔,此刻他揹著身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但這卻把他背後那四把劍都暴露出來,四把劍樣式都很奇怪,一把通體火紅,一把較為巨大,另一把卻是細長,最後一把就是剛剛劍魔拔出刺自己的那把。
「好看麼?」注意到凌飛的目光,劍魔哼哼一聲。
「還好。」凌飛尷尬的笑了笑。
「這四把劍是我師父留給我的,破山,青霜,萬仞,火精。」劍魔淡淡的解釋道。
「哦……」凌飛對他的四把劍的確沒什麼興趣,哦了一聲,就看向北宮越;「麻煩了。」
北宮越卻用行動回答了他,轉身就走。
……
下了樓後,北宮越和劍魔都故意擋住凌飛的身子,當上了計程車後,不論是北宮越,還是劍魔,或是凌飛,都深深的鬆了口氣,畢竟帶著個血人到處走,是誰都會緊張被人發現。
「走吧,先去我家。」凌飛歇息一會,衝北宮越道。
「恩。」
……
車子停在凌飛家樓下,拿過凌飛給的鑰匙,北宮越下了車,去幫凌飛取神鬼匕,而凌飛就和劍魔兩人坐在車裡,兩人都沒什麼話好說,而且他倆誰都不是那種會故意找話題的人。所以車裡的氣氛十分沉悶。
「你多大了?」終於,凌飛忍不住問了一句。
「十九。」劍魔手拄著下巴,看著窗外,就是不肯扭過頭。
「哦,還很小啊。」凌飛不經意的低喃一句,劍魔聽了反應卻十分激烈,將手握在放到腿上的唐刀處;「你說什麼?」
「沒什麼。」瞥了一眼他腿上的一堆兵器,凌飛不鹹不淡的回答一聲,也同樣拄著下巴看著窗外。
劍魔聽他回答的語氣,愣了愣後,冷哼一聲,扭過頭繼續他的沉思。
終於,北宮越下了樓,手裡還抓著凌飛的匕首。拉開車門坐上車,將匕首遞給凌飛,微笑道;「你家的女人還真不好對付。」
凌飛尷尬的摸摸鼻子,看了看已經被自己身上的血給弄髒的車墊;「不好意思啊,弄髒你的車子了。」
「沒事,你不弄髒它,遲早也會髒的,早髒晚髒有什麼不一樣?就好像今天你在大樓中殺的人,早殺晚殺他們同樣都是要死,該躲的,你不想躲都會躲開,該找上你的,你想躲,也躲不開。這就是命,這就是因果迴圈……」北宮越平淡的說完,發動車子,朝八中開去。
「命……命麼?」
凌飛想著,卻突然笑了出來。
「我的命,只有我自己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