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
「鄭東!」
……
「飛……飛……」
……
「叮」電梯門重新關閉,凌飛卻愣愣的攙著懷裡逐漸變冷的屍體,溫熱的鮮血流了一手,那種失去了某些東西,而造成心裡的空蕩讓他十分不舒服,那僅出現過幾次的欲哭無淚再次從心底傳來,抬頭看了一眼那些夜狼幫的成員,其中一人手中那還散著硝煙的手槍證明著,它剛剛帶去一條生命。
死了,鄭東死了,就連最後一聲飛哥都沒叫出口,就這麼死了,凌飛揪著鄭東的白色西裝,將他提起來。背部已經被染的血紅一大片,子彈從胸口射出,擦著凌飛的臉頰射到身後的電梯門上,射穿心臟,根本沒救了。
看著那雙已經失去神色的雙眼,死不瞑目,鄭東死也沒有瞑目!
「小子,臨死你還是穿著白色西裝啊……」凌飛提著鄭東,屢順西裝上的褶紋,手上的鮮血將白色的西裝抹一道殷紅,凌飛看著那抹殷紅,哈哈傻笑著。
而那幾個夜狼幫成員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誰都沒有開口,說上哪怕一句話。
「放心吧,咱們倆是什麼交情?我能讓你死的不明不白麼?」凌飛自言自語結束,將鄭東背在背上,那雙臂無力的垂在胸口,輕輕敲在心口處,更像捶在凌飛的心裡。
「開槍的是你?」凌飛臉上露出燦爛的笑,衝那拿著手槍的男人道。
「砰!」回答他的卻是槍聲與迎面射來的子彈。
「噝!」
凌飛抬起變的透明的右臂,純粹的藍色讓人生出夢幻的感覺,子彈射在手心,化作青煙,逐漸消散,這個變故讓眼前十幾個夜狼幫成員都傻了眼,這還是人類麼?!
「我要讓你死無全屍。」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凌飛一步一步的朝那男人走去,而那十個人卻沒一個敢衝上前,凌飛逐漸將步伐調快,從走動改為跑動,幾步衝到手持槍械的那男人面前,右手捏住他的腦袋,一抹藍光從頭頂擴散至腳底,他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便和那子彈一樣,化為飛灰。
「給你們個機會留遺言,為什麼要殺他……」凌飛扭頭看向那剩下的九個人。
「殺了他。」其中一個男人掏出手槍,對準了凌飛,冷聲道、
這九人明顯訓練有素,發現根本不是凌飛的對手,決定孤注一擲,臨死也要搏上一把。
九人依次掏出手槍,毫無規律的射出子彈,但卻都隱隱躲避著凌飛的右手。
「我在問你們為什麼殺他!!」凌飛眼睛一瞪,雙眼的顏色變為詭異的暗銀色,一頭長髮朝上飄去,全身上下都溢位藍色的光芒,形成壁罩護在身前,將所有的子彈都擋在外面,並且化做一縷縷青煙,轉眼消散。
「滅!」
那發出命令的男人見凌飛渾身溢位的光芒,知道手槍也對他沒有作用,深吸口氣,沉重的吐出這個字,而剩下八人都毫無猶豫的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扣動扳機,八條生命就這麼消失在走廊中。
「死士麼……有趣……」凌飛揹著鄭東朝那唯一剩下的男人走去,一邊喃喃自語。
「你想要知道什麼?」見凌飛走來,男人也有些驚慌,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並且舉起手中的槍,可旋即他就想到,手槍似乎對凌飛沒有作用。
「為什麼要殺他……」凌飛又重複了一句剛才的問題,不過這次,他顯然沒什麼耐心,一邊說著,一邊舉起右手,準備隨時收割這男人的生命。
「我說!別殺我……我說。」男人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卻偷偷將手伸到背後。
「噝!」凌飛右手中噴發出一道藍色的光芒,打在男人的胸口,迅速腐蝕出一道巨大的洞,並且逐漸侵蝕胸口周圍,片刻後,男人的上半身就消失不見,化作
青煙。
「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珍惜……」凌飛單手扶著鄭東的身體,淡淡的說完,隨即看了一眼遍地屍體,嘴角露出血腥的笑;「讓我猜猜,剩下的人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