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神點了點頭,旋即看向凌飛,微微昂首,眼神里充滿了戲謔。
凌飛無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弒魔,那顆懸著的心也漸漸安定,隨即慢慢走到車神身旁;「你也抓緊我了,我要有個好歹,做鬼都不放過你。」
車神沒有答話,直接提著凌飛的衣服和中年人的衣服,身子一輕,旋即就好像踩著彈簧一樣朝窗戶外彈去。
六樓,不算高也不算矮的高度,三個人緩緩向下飄著,凌飛詫異的看了一眼身旁,再看了看車神,發現對方正微笑的看著自己;「怎麼樣?是不是很棒?」
凌飛悻悻一笑;「沒想到你也是個異能者。」
車神卻沒說話,抬起頭看向那逐漸遠去的六樓窗戶;「沒錯,我是異能者,這個是操控引力的異能,和你那學生的操控時間一樣稀少,怎麼樣?不錯吧?」
凌飛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那種引力消失的不適感讓他有些頭暈,強忍著不讓自己揮手把這該死的引力破掉,慢慢落到地面。
腳剛一踏地,凌飛就舒暢的撥出一口氣;「腳踏實地的感覺就是好。」
「走吧,快天亮了。」車神扭了扭脖子,道。
凌飛恩了一聲,幾人繞了一大圈走到醫院正門,上了計程車,經過剛才的緩慢高空彈跳,凌飛一次感覺坐進車神的計程車是一種幸福。
發動車子後,緩緩駛離醫院,朝中年人的診所開去。
車子上,氣氛十分的沉悶,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似乎找不到話題好說,終於,凌飛耐不住心裡那幾分好奇;「你難道不想說點什麼?從一開始見到你,到如今,是巧合?還是預先就策劃好的陰謀?」
車神打了個滿盤,拐進一條近路後,微笑道;「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反正那都過去了,不是麼?」
凌飛聞言,深吸口氣,車神這種淡定的態度讓他心裡有些不滿,但是卻也不好發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方便麼?」
車神無所謂的撇撇嘴;「北宮越。」
……
醫院中,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老者圍在弒魔的病床前,似乎在等待什麼,那禿頭院長更是一臉的急切,弒魔已經被他看成翻本的籌碼,而此刻籌碼卻被人動了手腳,這怎麼能叫他不急呢。
「這是古典中記載過的破而後立針法,治他的人應該是個中醫老手,甚至是那些中醫界的權威都比不上的老手。」
一個老者摸了摸弒魔身上被銀針扎過留下的紅點,皺眉道。
院長一聽就急了;「劉老,你知道這人是誰麼?」
這老者搖了搖頭;「我不敢亂說,可是我能告訴你,當今會這中扎針手法的人,只有四個,這四個人,哪一個都不是你,我,甚至是我們整個醫院都惹不起的。」
院長聞言,不可置通道;「這……這種大人物怎麼會來我們這小地方治療他呢?」說著,院長指了指弒魔,樣子十分的不解,腦袋上的幾根毛不停的隨著窗戶吹進的冷風搖擺,看起來十分的搞笑。
老者輕輕咳嗽一聲,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我知道這四人中有誰會無聊到跑來治一個你們眼裡無關緊要的人物。」
這次不僅院長催促,就連王海德也疲憊道;「老劉,你就說吧,別吊我們的胃口了。」
老者點了點頭,語氣中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醫聖,曲平凡!」
就在他們聊的熱火朝天時,誰也沒發現,弒魔的眼皮動了動,旋即就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