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站在一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著那中年人的背影,小聲對車神道;「這人脾氣真怪。」
車神聳了聳肩,伸出手點了點腦袋,衝凌飛神秘的笑了笑;「他是傻逼。」
「……」
三人上了車後,凌飛立刻手忙腳亂的繫上安全帶,並且雙手拉住門上方的把手,臉上的表情才顯得安定些,而反看那中年人,就比凌飛淡定的多,慢條斯理的拉起手邊的安全帶扣在身上,隨即雙手交叉放在腿上,閉目等待車神開車。
「坐穩了!」這是車神開車前的口頭禪,這次當然也不例外。話音未落,車神就打著了火兒,直接衝了出去。
午夜的大街,車流和行人都是對比的稀少,可是車神這種極端的速度還是讓人感到不安和心悸,穿出居民區,拐出小道後就直直扎進馬路,問都不問凌飛,直接朝弒魔住的醫院方向開去。
……
醫院中,弒魔安靜的躺在病**,臉上帶著氧氣罩,不時噴上的霧氣證明他還活著,靠著輸液生存了這麼久,弒魔看起來十分消瘦,那屬於「何言」的臉龐變的蒼白憔悴,但這也是證明他體內還存在著靈能,不然,他早就變成凌飛那張臉了。
一旁的儀器發出穩定的滴滴聲,旁邊的玻璃外,幾個醫生和護士注意著弒魔的情況,並且做著記錄,其中一個看起來較為憨厚中年醫生和身旁的老者道;「王主任,病人的情況雖然很穩定,但是卻沒有一絲要甦醒的預兆,您拿個主意吧,要不要開始手術?」
那老者聞言,皺住眉頭看著病**的弒魔,嘆息一聲,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上面掛著他的身份證明,王海德,神經科主治醫師,神經科主任,這次弒魔的情況被歸根為神經創傷,他理所應當被派來當這次的主治醫生。
「家屬允許麼?如果家屬不允許的情況下,即使病人再危險,也不能做手術。」
王海德嘆息後,說了一句讓那中年人感到驚訝的話。
「為什麼?難道就看著病人死麼?」中年人驚訝的看著王海德,不可思議道。
王海德搖了搖頭,眼神平淡的看著躺在病**的弒魔,在醫院待了接近二十年,他看過太多的生死,也親手救,殺了無數人,這讓他對生死看的很淡,而他要是強行做了手術,有了什麼後果的話,那可不是他能承擔起的。社會就是這麼現實,涉及到利益,人命就顯得那樣廉價。
「等吧,病人雖然穩定,但是一直靠輸液維持生命也不是個辦法,等一下你去聯絡院長,叫他和甘董事長談談,要不要做手術,後果誰來承擔。」
老者揉了揉太陽穴,擺了擺手,吩咐那中年人。
中年人可能是剛進醫院的雛兒,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弒魔,眼中閃過憐憫的光芒,嘆息一聲,轉就按照王海德吩咐的去做了,他也無力改變這種情況,哪怕他想,他也沒這個實力,就好像一個人在街上喊,瘋的不是他,而是整個世界一樣,人是群居動物,不合群,註定無法生存。
中年人走後,王海德遺憾的看了一眼弒魔,喃喃自語;「這麼年輕,就要死了,的確很可惜。」轉過身,衝一旁記錄的護士道;「你先回去吧,等張醫師回來我再叫你。」
那小護士一愣,隨即收起筆點了點頭,轉身也離開了。
王海德走到走廊邊的塑膠椅子前,慢慢坐下,一邊揉著頭髮,一邊想對策,這次弒魔的事情,甘峰給醫院很大的壓力,其實冰心早就來過一次,但卻什麼都做不到,最後,幾人決定慢著凌飛,給弒魔動手術,但是因為一些事情卻遲遲沒有來簽字,沒有甘峰等人的吩咐,院方也不敢擅自做主張,所以這件事就一直拖到現在,以至弒魔越來越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