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中年人一邊搖頭,一邊走到那小櫃子前,拿起藥用棉,拉開櫃子掏出一個瓶子,朝藥用棉上蘸了點,就走到蕭羽雲身前,把他臉上的血跡都擦掉,露出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小夥子長的到不錯,眉清目秀的,就是要死了。」中年人可惜的搖了搖頭,開始用藥用棉清理他頭部的傷口,隨後衝凌飛努努嘴;「去,把紗布,鉗子,剪刀都給我拿來,對了,櫃子底格有一個黃色的藥酒,那東西也拿來。」
凌飛點點頭,走到櫃子旁按他的吩咐拿出那些東西,隨即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保持微笑的車神。
「你能不能別裝帥了……」凌飛嘟囔一句,也不等車神回答,就走到蕭羽雲身旁,將那些東西遞給中年人,中年人拿起鉗子夾起一塊藥用棉在那黃色的藥酒裡沾了沾後,就在蕭羽雲的傷口上擦來擦去,最後拉開紗布,熟練的包好他的頭,拍了拍手;「完活。」
「啊?這就完了?」凌飛站在一旁,還準備看看這中年人有什麼奇特的手法時,這中年人簡單的包紮後就說完了,這讓凌飛有些不解,這能救弒魔麼?
心裡剛燃起的希望立刻就熄滅了,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廢話,你以為還要給他做個開顱才算完啊?」中年人罵了一句,指了指一旁擺著的塑膠凳子;「自己坐。」說完,中年人從白大褂的上衣兜裡拿出一包三塊五的金橋,點燃一根抽的津津有味。
凌飛聞著熟悉的煙味,吞了口唾液,也拉不下臉朝這中年人要一根,只好走到塑膠凳前坐下,車神也走了過來,拍拍凌飛的肩膀;「放心吧,這老王八看起來是傻了點,但是醫術真的好的沒話說,我知道你認識一個會醫療異能的異能者,但他絕對救不了你那小朋友。」
凌飛怔了怔,他的確有找冰心去救弒魔的打算,可是此刻卻被車神告知,冰心救不了弒魔,那種感覺,除了失落,更多的是絕望。
弒魔可以說是他的弟弟一樣,是那種血濃於水的親弟弟,在他心裡,弒魔可以說和凌雅在一個高度,自己的弟弟沒救了,即使再冷血的人也會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傷心。
「你看你,我還沒說完你就哭喪個臉,你那朋友治不了不代表這老王八治不了,這老王八的醫術只有你想不到,絕對沒有這傢伙做不到的。」車神見凌飛苦著臉,拍拍他的肩頭,微笑道。
「別說笑了,連不屬於科學範疇的力量都治不好,醫學,又能做什麼?」凌飛苦笑著搖了搖頭,雙手揉了揉臉,他需要冷靜,既然冰心治不好,他還有最後的底牌,萬不得已才能用的底牌,楚風……
聽到凌飛的話,還不等車神開口,那中年人就不願意了,抽了口煙,緩緩道;「別以為你們異能者是無敵的,你異能再強,能敵得過一顆核彈麼?不說核彈,估計隨便一架坦克都能碾死你們吧?」
凌飛聞言,呆了呆;「從一種不發生意外的角度上看……你說的對。」
中年人撇撇嘴;「那不就結了?別瞧不起醫學,不說西醫,我學的是中醫,中醫的博大精深是你們這群異能者能夠比擬的麼?」
凌飛被中年人所說的話給搞的愣了愣,不過轉念一想,覺得他說的也有理,的確,中醫的博大精深不是他們這種不被社會容忍的種群所能比擬的。
「那……你真的能治好我的朋友?」凌飛的眼中再次燃起希翼的光芒,激動的站起身問道。
「廢話。」中年人翹著二郎腿,腳上的拖鞋隨著他腿部的晃動一擺一擺,像足了電影《功夫》裡的火雲邪神,一樣的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