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一些圍觀的客人都覺得凌飛太過狂妄了,雖然說凌飛剛才一下逼退那光頭的手段有些不俗,但是和人家單挑還讓人家去選個傢伙事,這就不僅是裝逼了,那就是裝逼裝大了。
「要不要選個傢伙事?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凌飛踱著腳步在吧檯前走了一圈,看著剛剛爬起的光頭和剩下的那個男人,微微笑道。
光頭捂著被凌飛打的地方,不停的抽著冷氣,強烈的反胃感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而他身旁的那個看起來略有些膀壯的男人也一言不發,看來這光頭是他們三個人的主心骨,光頭被打成這樣,那個男人也不敢說話。
凌飛覺得無聊,再次坐回椅子上;「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們能給我發洩的機會麼?」
「發洩你媽,揍他!」
凌飛話音未落,人群中就傳來一聲怒吼,接著那剛剛離開的男人帶著十個高矮胖瘦各有風格的混混氣勢洶洶的殺了回來,每個人手裡還拎著一個酒瓶,面色不善的看著凌飛。
此時酒吧裡的音樂已經換回那輕柔的風格,閃光燈也停止了閃爍,一切歸於寧靜,但是這種打架鬥毆的現場直播絕對比在舞池中扭來扭去更吸引人,於是酒吧裡的客人慢慢的聚集過來,或近,或遠,滿臉興奮的準備看凌飛捱揍。
「白羽,你看那個老師,好像要被打了。」
坐在二樓卡座的高夢也注意到酒吧氣氛的不正常,朝下一看,正好看到凌飛被十幾個人圍在吧檯前,微微一笑,衝白羽玩味道。
白羽正閉目玩弄著手指,聽著輕柔的音樂,嘴角一直保持的淡笑,聽到高夢的話,略微睜開眼,站起身走到護欄邊,趴在護欄上遙遙朝凌飛看去。
「是啊,要被打了。」
高夢隨著白羽也走到護欄邊,聽他那淡淡的語氣,不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你就不想幫他一把,或是落井下石麼?」高夢將手搭在白羽肩頭,輕聲問著。
白羽搖了搖頭;「老師快來了,還是不要惹是生非比較好。」說完,白羽就趴在護欄靜靜的注視著下面的動向,就好像俯視天地的王者,用著鄙夷的眼光是欣賞人們的鬧劇。
聽到白羽的話後,高夢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也不再多言,跟著一起看下去。
「我覺得咱們出去打比較好,這裡砸壞什麼東西我可賠不起。」
凌飛四下看了看,撇撇嘴衝其中一個性子急,抄起酒瓶就砸來的混混道。
那混混聞言一怔,還真停了下來,眼睛詢問一樣的看向那個一開始就離開的男人,那男人嘴裡罵罵咧咧,扯了扯脖子上不知道在哪兒買來的假金鍊子;「你他媽哪來那麼多話?爺爺們是匪幫的,匪幫你不知道吧?看你那寒酸樣,這裡砸壞什麼,爺爺都賠的起!」
「先生,別在這鬧事,不然我就請你出去了。」
就在那男人意氣風發吹牛逼時,蕭羽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後,滿面微笑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說道。
這男人顯然被突然出現的蕭羽雲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蕭羽雲一身調酒師打扮。
「你他媽算哪頭蒜?滾邊去!」男人說一句就想伸手推蕭羽雲的肩膀,誰知蕭羽雲藏在身後的手猛的抽出來朝男人腦袋砸去,隨之而去的,還有他手裡拎著的一瓶茅臺。
「啊!」
男人慘叫一聲,砰的摔倒在地,蕭羽雲緊跟著上前踩住他的臉;「裝逼也不看看地方,更不看看是跟誰?!」
那男人也算是堅強,一茅臺砸腦袋上居然還沒昏過去,鮮血混著酒水,流的滿臉都是,那種又暈又疼的感覺讓男人睜不開眼,蕭羽雲的腳踩在臉上,那種乏力的感覺險些讓男人直接睡過去。
周圍的客人和混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的措手不及,當事人凌飛還沒動,保安也沒來,這小小的調酒師居然拎著酒瓶就砸倒一個,他們還是一次在酒吧裡看到這種鬥毆。
「操,揍他!」
一個混混拎著酒瓶喊了一聲,就朝蕭羽雲衝去,蕭羽雲急忙閃身躲過混混砸來的酒瓶,一邊抓住他的手腕,膝蓋猛的朝他肚子墊去。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擊在混混的肚子上,這混混身子一弓,隨即就倒在地上,身子縮在一起,好像被開水煮過的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