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六芒星之上,並沒注意到蒙面女的神色。
「這個是長老吩咐我交給你的,當然,這並不是成品,對你的能力壓制並不強,但是對其他異能者來說就是噩夢,呵呵,可是,組織已經無力再製造出一個機械形的你了。」蒙面女搖了搖頭,隨手將六芒星丟給凌飛。
凌飛接住那六芒星,感覺上面還傳來的溫度,想起蒙面女將它放在哪,尷尬的咳嗽一聲,不動聲色的將六芒星收好。
「謝謝。」這個六芒星對別人的意義也許不大,但是對凌飛來說,就是保命最大的本錢,所以,凌飛破天荒的說了句謝謝,而且還是對那個組織里的人。
「沒必要對我說謝謝,如果你真想感謝誰,那就去感謝大長老吧,我先走了,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了,不知道大長老會不會出事。」說完,蒙面女再也不看凌飛一眼,轉身輕輕一縱,呼嘯的狂風吹起,凌飛連忙護住頭,風停,凌飛看向眼前,階梯空蕩蕩的,蒙面女早已不知所蹤,嘆了口氣,摸一把將褲兜撐的鼓起來的六芒星,凌飛毅然轉身朝山下走去。
……
「該死,居然被她打成這樣,咳……」小樹林邊緣,河邊一塊天然巨石後,那身穿黑斗篷的神秘人靠坐在石後,一頭碧藍色的長髮散在肩頭,身上的斗篷破破爛爛,露出裡面同樣黑色的緊身布衣,不怪張父與寒如月沒看出她的性別,緊身衣束住身材,再穿上寬大的斗篷,這樣看去,怎麼看也看不出她是個女人。
此刻神秘人低著頭,看不到她的長相,但是頸部露出的片嫩白的皮膚讓人遐想萬千。
低吟一聲後,神秘人無力的咳了咳,右手撐在一邊,想要站起來,卻又頹然的坐了回去。
她的傷和寒如月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寒如月只不過是力量使用過度而脫力睡了過去,而她卻處在爆炸的中心處,受到最多的波及,沒死就已經很好運了。
「我……不能……不能死在這……」神秘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絕美的臉,但是臉上卻一絲表情都沒有,哪怕是身上的劇痛,也不能讓她動容半分。
碧藍色的髮絲散落在臉上,到頗有幾分異樣的美,但是她臉上那種僵硬,卻讓人有種不敢接近的感覺。
強忍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慢慢站起身,蹣跚而去,臉上仍是一分表情都沒有,捂著腹間的傷口,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滴出,她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如玉一樣無暇的臉抹出一道殷紅,看起來更是淒涼無比。
慢慢的,巨石邊的小石板道上一滴一滴的鮮血十分醒目,而那神秘人早已消失不見。
……
凌飛順著原路回到樹林中,發現寒如月愜在樹下,還有那恐怖的大坑,與周圍被爆炸波及而毀壞的樹木,凌飛吞了吞唾液,走到寒如月身邊,發現她的呼吸十分均勻,身上並沒有傷口,皺了皺眉,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周圍;「那個人哪去了?」
左右看了看,並沒發現那神秘人,凌飛只好站到寒如月身邊,蹲了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寒老師,醒醒。」
沒有反應,凌飛尷尬的看了一眼她的身體,心想把她丟在這裡不是那麼回事,但是揹著她或抱著她走就更不是那麼回事了。
無奈只下,凌飛推著她的肩膀輕輕搖了搖;「寒老師,快醒醒啊。」還是沒有反應,凌飛輕咳一聲,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無人。
「快起來,再不起來我就脫你衣服了!」凌飛很無賴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