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三號立刻比了幾個手勢,原本的陣形立刻變換,可見二班也不是軟柿子。
就在球場上針鋒相對的時候,凌飛已經步入體育館,剛進場就聽見震耳欲聾的吼聲,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媽的,要拆樓還咋的?」
罵罵咧咧了幾句,從入口處擠進去,就是觀眾臺,觀眾臺上放眼都是一片人,手裡拿著一切可揮舞的東西在揮舞。
大部分都是學生,骨子裡都有不羈,**,因為學習的壓力,所以此刻他們都盡情的放縱,放鬆,嘶吼,咆哮。
站在觀眾臺上,掃了一眼身周瘋狂的學生,嘴角勾起邪邪的笑,順手在剛從過道擠出來的一個兼職小販的學生捧著的盒子裡拿出一個小喇叭,那學生一愣,以為遇見搶劫的,隨後凌飛丟進去十塊錢,他才放心的笑了笑,轉身繼續賣東西。
試了試喇叭,凌飛走到坡形觀眾臺的最下端護欄邊吹著喇叭,一邊露出笑容。
「還真別說,挺好玩的。」凌飛自言自語的嘀咕一句,將喇叭上的小繩子解開,掛在脖子上,便看了一眼二班的休息區,朝那走去。
……
此刻揚宇安看著球場上的情況可謂是心急如焚,此刻比分的距離已經被拉大,五班得分三十一,而他們二班卻還是可憐的十五分。
吞了口唾液,雖然說這只是初賽,但是他和五班的班主任比較不對路,如果這次輸了,輸的就不止是一次比賽,更多的是面子,在五班班主任那猥瑣胖子面前失去一切面子。
揚宇安幽幽的嘆息一聲,雖然急,但是他也只能靜觀其變,看著分數的差距不斷拉大,他恨不得能自己代替學生上去打一場。
就在他心裡百感交集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搞的揚宇安下意識渾身一顫,回過頭看去,卻見到凌飛那張滿是笑意的臉。
「揚哥,怎麼了,愁眉苦臉的,怎麼?分數不理想?」凌飛一臉笑意,順便看了一眼場上的記分器。
「別提了,五班比我們班級厲害太多太多了,根本沒有贏的機會。」揚宇安苦笑一聲,搖頭說道,話音未落,一聲尖銳的哨鳴響起,引起二人的注意。
只見那粗獷的青年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籃球在他腳邊滾過,二班的九號一臉迷茫,不明白為什麼這粗獷的青年會倒地。
「犯規一次。」裁判蹲下身子看了看粗獷的青年,記了九號一次犯規。
九號憤憤的想開口,卻被趕來的四號攔下,九號只好忍住這口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嘴上掛著奸笑的粗獷青年。
粗獷青年隨後就站起身,若無其事的在球場上跑動著。
「這小子,裝的到是挺像啊。」凌飛饒有興趣的對揚宇安道,「可不,這小子很棘手,我們之前就查過他,聽說他以前是市裡一家籃球隊的,後來因為鬧事被開除,這次不知道五班那肥子怎麼把他請來了,學籍就是個問題,看來肥子下血本了。」揚宇安看了幾眼粗獷的青年,更加絕望的搖頭苦笑。
凌飛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多說什麼,如果嚴格來說,二班失敗對他並沒有壞處,相反的,還有好處,藉此還能瞭解一些一年級的人的實力。
凌飛對這次籃球賽雖然不能說是勢在必得,但也一定要贏。
「這小子,動作很不乾淨,小動作很多,而且很隱秘,好幾次攻擊都沒被裁判發現。」凌飛託著下巴緩聲說道。
「長的跟他媽赤木剛憲是的,真以為你是猩猩你就無敵了?」嘴上剛說完,凌飛心裡就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