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覺得口乾舌燥,起身想去接點水喝,卻發現自己沒有水杯,苦笑一聲,凌飛剛想朝揚宇安借個杯子,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凌飛微微一愣;「進來。」
門開,錢瑤柔手裡捧著一個保溫杯,站在門前怯怯的看著凌飛。
凌飛一見是自己的學生,連道;「進來吧,什麼事?」
「老師……我……我是來給你送茶水的……」錢瑤柔有些心虛的說道。
凌飛卻沒多想,以為她只是有些害羞,心裡樂開;「沒想到我居然被學生愛戴的這種程度。」大喜之下,剛想開口,可錢瑤柔直接將杯子放到凌飛的桌前,轉身就跑出辦公室。
這一下給凌飛造懵了,本來他還想厚顏無恥的誇獎幾句,再讓錢瑤柔每天都給自己送水,卻不想他還沒說出口,錢瑤柔就已經跑開了。
看著桌子上的保溫杯,苦笑一聲,剛想拿起來喝上一口,揚宇安在一邊勸道;「我說小凌啊,你們班級的學生都是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送來的東西說不定動過什麼手腳呢,還是不要喝比較好。」
「哎呀,老哥放心吧,他們都被我管的服服帖帖,哪還敢下什麼手腳。」凌飛大咧咧的笑了一聲,擰開蓋子就灌了一口。
茶剛下肚,那還含在嘴裡的半口茶水立刻被凌飛噴了出去。
「我操,花精油!」凌飛摸著冒涼風的嘴巴,狠狠的抽了一口冷氣,快步走向飲水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對著出水口灌了一口水,漱了漱嘴,張嘴就把那口水吐出去。
「你看你,我都說不能喝,你還不信,是花精油?」揚宇安一看,立刻站起來走到凌飛身邊,關切道。
凌飛擺了擺手,強忍著那花精油刺激胃部引來的作嘔感;「我沒事,這幫小崽子,防不勝防啊!」
「呵呵,所以說你需要學的還很多,要不要去醫院?花精油這東西喝了可能有毒。」揚宇安笑了笑,隨即看向凌飛。
凌飛咧嘴一笑,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保溫杯,順著窗戶就丟了出去,拍了拍手坐回座位上。
「老哥你就別擔心了,我年輕,這點小東西不礙事,這群小兔崽子,回去再收拾他們。」凌飛嘴上雖說著不打緊,但是心裡卻罵開了;「媽了個逼,這群小王八蛋,一個比一個損,別讓我知道是誰出的主意,不然腿直接乾折!」
覺得有些丟人,凌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翻開花名冊,卻突然看到楚風那一頁,心裡一動;「一直說要去他家家訪,耽擱到現在,今天晚上得去看看。」
想到這,凌飛心裡那股怒氣也漸漸平息。
……
教室中,錢瑤柔似乎心有餘悸一樣的拍著胸口,林宛詩看著她;「怎麼了?被他嚇到了?」
「才沒有,只是跑的快了點而已。」錢瑤柔一聽,臉一紅,反駁道。
林宛詩坐到錢瑤柔的書桌上,饒有興趣的打量她;「怎麼?不害怕跑那麼快乾什麼?心虛了不是?呵呵。」
「說那麼多,還不是我去做的,有本事你去啊。」對年輕人來說,丟什麼都不能丟面子,錢瑤柔極力反駁。
林宛詩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好啦,還不知道他喝了沒有,如果沒喝,那我們做了這麼多都是白費。」說完,林宛詩從書桌上跳下來,看了一眼豎起耳朵朝他們這邊偷聽的楚風,冷哼一聲;「我的大班長,給老師做狗有那麼舒服麼?看你賣力的。」
楚風見偷聽失敗,厚臉皮的功力發揮,哈哈一笑;「宛詩,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吧,同學之間需要分的那麼明顯麼,我是和凌老師關係不錯,但是歸根結底,還是我們比較親密嘛!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楚風一臉賤笑,不要臉的掩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