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姑奶奶,我惹不起你,您老讓我走行麼。」說完,凌飛就像是逃難一樣轉頭就想跑。
花月柔哼了一聲,玉手抓住凌飛的衣領;「想走?本小姐有事找你!」說完,也不問凌飛是什麼態度,直接抓著凌飛的衣領就朝回拎。
凌飛怕傷到她,也不敢抵抗,幸好這是比較偏僻的走廊,現在是上課時間,走廊裡沒有人,不然讓人看見,那凌飛可真就丟臉丟到老家去了。
見花月柔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凌飛只好順著她,倒退著跟她走。
「告訴你,本小姐找你是你的榮幸,別搞的好像我要吃了你似得。」花月柔一邊走,還一邊氣沖沖的說著,可是說完這句話,她就感覺到有些不妥,臉一紅,悄悄看了一眼背對著她倒退行走的凌飛,發現他也沒什麼異樣,心裡哼了哼,繼續朝前走。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奇怪的姿勢一直走到美術室,花月柔才鬆開了手,哼了一聲;「本小姐要畫畫,你給我當模特。」
本來還以為她有什麼急事的凌飛一聽,不禁笑出聲來;「我說大小姐,你不至於吧?畫畫?你還找我當模特?」有些玩味的搖了搖頭「我不幹,你給我什麼好處?」
「好處?當本小姐的模特是你的榮幸,你還敢要什麼好處?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啊!」花月柔秀眉一挑,瞪著凌飛。
凌飛笑了笑;「總是瞪眼睛會變醜的,大、小、姐!」凌飛故意將大小姐三個字咬的很重,花月柔聽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卻見到凌飛眼中的笑意,知道對方在耍她,再次伸出魔爪朝凌飛腰間比去。
「好了好了,大小姐,花大小姐,我當,我當還不行麼,說吧,您要畫什麼?願意為您效勞。」凌飛見她又伸出手,摸了摸腰間,急忙答道,說到後面,還恭敬的做了一個騎士禮。
「噗。」花月柔展顏一笑「別貧了,進去吧,到不是要畫什麼,就是一個素描,需要模特,想來想去就想到你了。」說完,花月柔看了凌飛一眼,在心裡加上一句「誰叫你長的帥?」
「好吧,走吧,不過我時間真的不怎麼多,你儘量吧。」收起笑臉,凌飛推開美術室的門,走了進去。
花月柔跟上去後,帶上了門。
……
偌大的美術室中空無一人,美術室的裝置也比較簡單,一排排白色的小桌子,上面有畫架,畫板等等。
而講臺上的桌子比較大,畫架上也架著完成了的畫,是一副藍天水彩畫。凌飛看了幾眼,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我說大小姐,我們要在哪畫?你總得給我找個坐著的地方吧。」
花月柔隨意指了指那些椅子;「自己找椅子。」說完,就上講桌下面拿出一個銀色的小箱子,熟練的開啟後,裡面顏料,備用畫布,各式畫筆和一些凌飛不認識的工具。
「好,你先找個椅子坐下,這次的主題叫《傷》要找男角當畫中的主角,所以我只好找你了,我畫畫很快的,你先坐下吧。」花月柔點了點箱子中的東西,抬眼看了看凌飛,叫他找地方坐。
凌飛撇撇嘴,隨便拉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顯得有些大咧咧的。
「給我坐正了!」花月柔見凌飛那隨意的樣子,有些惱怒,喝道。
「行,行,行,真麻煩,你說你沒事畫什麼畫啊?玩玩刺繡不是很好麼?」凌飛端坐起來,還不忘調侃一句。
花月柔沒搭理他;「把椅子轉過來,面對我。」提起箱子放在講桌上,撤掉那張藍天水彩畫,放上新的畫紙,看了一眼凌飛。
凌飛只能照做,挪過椅子,一雙眼睛盯著花月柔,而花月柔也在打量他,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曖昧,兩人就好像多年不見的情人在眉目傳情。
很快,花月柔也發現了尷尬,習慣性的順了順頭髮,拿出筆,坐在畫架前,不時看著凌飛,看了幾眼後覺得不滿意「都和你說,這次的主題叫傷,你要表現出一種憂鬱,幾分頹喪,還要有幾分堅強的表情。」
凌飛無奈,摸了摸臉,心中想道;「女人就是善變,上次見面還那麼溫柔,咋變的這麼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