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容詩美似乎也知道剛才的舉動有些任性,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過她還是沒有轉過身來,背對著凌飛。
米月看了一眼凌飛,又看了一眼慕容詩美,抿了抿唇。走上前攬住慕容詩美的肩,順手關上了門;「都一人少說一句吧,凌飛他也是在乎你才會解釋的,我和他真的沒什麼,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搬出去。」
「不……不用。」慕容詩美歉意道。
凌飛看了一眼米月,嘆息一聲,心道;「如果世界上的女人都像米月一樣,那男人哪還會每天苦惱呢?」
不過他似乎忘記前幾日司馬可兒和米月兩人還打的不可開交……
慕容詩美輕輕的擦了擦臉,本來就掛著淚痕的臉又哭過一場後更是變的有些楚楚可憐,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輕輕的抖動著。
司馬可兒也適時的走出來;「不要說了,先做晚飯吧,來。」
說著,她走上前拉住慕容詩美便朝廚房走去,米月笑了笑,也跟著二人進了廚房。
片刻後,廚房傳來三個女人銀鈴般的笑聲,這一變故讓凌飛有些措手不及。
心裡的怒氣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苦笑的摸了摸一臉奇怪的林靈;「女人翻臉跟翻書一樣快,古人誠不欺我啊……」
……
在三個女人齊力動手下,一桌豐盛的晚餐很快便擺上了桌,期間凌飛幾次想去廚房幫忙,都被米月一句「廚房不是男人該來的地方」打發了出來。
無所事事的凌飛只好坐在外面和林靈玩著無聊的猜拳遊戲。
當司馬可兒把最後一道清蒸鯽魚擺在桌子上後,脆聲道;「開飯了!」
凌飛站起身伸了了懶腰;「終於好了,我發現你們和我一個朋友真像,做個晚餐還要這麼費事。」
慕容詩美洗好了手,面掛微笑,臉上的淚痕早已洗去,解下圍裙;「當然,你以為我們和你們男人那樣粗心啊?」
「我那朋友也是個男人……」凌飛哈哈一笑道。
「吃飯吧,再聊飯菜都涼了。」米月走出來,將盛著白花花大米飯的碗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道。
凌飛搬了兩個凳子放在桌邊,讓林靈上了凳子,自己才坐下,拿起擺的整齊的筷子,夾起一塊宮保雞丁,送進口裡,嚼了嚼,伸出大拇指;「好!真好吃。」
聽到這句話的司馬可兒得意的一叉腰,鼻子幾乎都要揚到天上去了:「當然了,本小姐做的菜會差麼?」
對慕容詩美客氣,可不代表米月對司馬可兒也會謙讓,不甘示弱道;「你嚐嚐那道魚香肉絲,是我做的。」
凌飛一聽,就從話裡品出火藥味,為難的夾起一口魚香肉絲,尷尬的說了聲好。
米月聽後就有些不高興;「說她的就是真好吃,我的就這麼敷衍?」
「我……這……好……很,很好。」凌飛被噎的說不出話,只好誇讚道。
慕容詩美此刻無意說了句話,讓凌飛感到眼前一黑,恨不得昏過去算了;「那道鯽魚是我做的,你嚐嚐看怎麼樣?」
看著慕容詩美一臉期盼,凌飛也不好駁了她的好意,只好夾起一塊魚肉帶著幾片香菜吃進嘴裡,入口清香一片,魚肉滑膩誘人。
「好!這個……這個魚肉真好!」凌飛不由得脫口而出。
慕容詩美一聽,像是個受到老師獎勵的小孩一樣,高興的笑了笑。
米月和司馬可兒一聽當然不願落後,一道一道的介紹自己做的菜,讓凌飛品嚐。
凌飛這才明白,什麼叫三個女人,一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