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上了樓,凌飛輕輕掏出鑰匙,看著門鎖孔,心跳逐漸提速中,一次,一次回到自己家能這麼緊張,凌飛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
「開門啊,怎麼了?」慕容詩美站在凌飛身後耐心等著,看不到凌飛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催到。
「恩?啊!恩,這就開。」凌飛支吾幾句,咬著牙將鑰匙捅進鎖孔,用力一擰,開了門。
當門開啟那一瞬,凌飛絕望的閉上了眼,感覺自己的心跳以飛快的頻率跳動,片刻後,意想之中的吵鬧聲並沒傳來,凌飛奇怪的睜開眼,朝裡看了看,屋子裡空空的,但是卻十分乾淨,乾淨到沒讓凌飛有多少驚訝,畢竟兩個女人在家裡,還是又髒又亂的話那才不正常。
可是家裡沒有人,不由得讓凌飛心裡發堵。
「這不是挺乾淨的麼?你怎麼說亂呢?」慕容詩美從凌飛身後朝門裡看去,奇怪道。
「沒,沒什麼,可能是我記錯了,上次我收拾過屋子。呵呵,呵呵呵、」尷尬的笑了幾聲,凌飛連忙讓開身子讓慕容詩美進屋。
進了屋子,慕容詩美將包包丟在沙發上,隨便的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踩在擦的片塵不染的地板上,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雙手撐在兩側,蕩著腳丫。
凌飛看著那雙玲瓏的小腳,吞了吞口水,心道;「我終於知道那群戀足癖的人為什麼那麼瘋狂了,這雙腳是個男人都想摸一摸……」
慕容詩美蕩著白嫩的雙腳,一邊打量著屋子,微笑道;「這裡的確比我一次來乾淨的多了。」想到一次來凌飛家,慕容詩美就不禁想到凌飛在酒吧救下她的那一幕,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再看了幾眼後扭頭看向剛把門關上的凌飛;「小靈呢?不是說在家麼?」
凌飛一愣,隨即心裡就開始叫苦連天;「完了,媽的你們走就走,帶上孩子幹什麼?!」
心裡埋怨米月和司馬可兒,嘴上卻答道;「恩……我一個朋友家裡有家教,我覺得老讓小靈跟著我也不是那麼回事。我就送她去朋友家了。咳咳……」
慕容詩美瞭解的點了點頭,也沒仔細想,不然肯定會從凌飛的話裡發現漏洞。
「那好吧,什麼時候去接她?今天晚上買點菜,我動手,讓你們倆吃點好的……」慕容詩美抿嘴輕笑。
凌飛已經開始恍神了,接下來慕容詩美說的話他一句都沒聽進去,只是在心裡急促的想著等一下司馬可兒和米月回來的時候該怎麼解釋。
……
而就在凌飛處於水深火熱中的時候,他已經不知不覺的被關注起來。
北京市,國家的首都,此刻一群人圍在一處很平凡的大宅裡的會議室桌前,看著桌子上擺滿凌飛各種照片,面色凝重,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一個看起來老態龍鍾的老人雙手扶在太師椅的扶手上,眼睛緊閉,胸口平緩的起伏著。
老人一襲灰色麻衣,顯得古樸卻不古板,隱隱有幾分脫塵的味道。
周圍坐了一圈中年男人,面色都小心翼翼,等待老者發話。
也有幾個年輕人,臉上雖然裝的乖巧,不過眼眸中不時閃過的倨傲還是暴露了他們。
一個年輕時尚,一身紅色皮衣的女孩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時看向桌子上拜著的凌飛各種照片,嘴角露出頑皮的笑意,不過隨即便很好的隱藏過去。
「凌飛,大表哥?看來是個好玩的人呢。」
女孩盯著凌飛一板磚拍倒匪幫瘋子的那張照片,心中想著。
就在一群人忐忑不安自顧自在心中唸叨的時候,老者終於睜開了雙眼,可以看的出,他眼中噙著一絲興奮和激動。
「確定他就是淵兒的兒子麼?」老者的聲音很沉厚,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