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飛出了教室，衝楚風和方展彥打了個眼色，二人會意，立刻跑過來接過凌飛手裡的蒙面男，凌飛拍了拍手；「走，回廁所。」

兩人費力的攙著蒙面男，點了點頭，跟著凌飛朝廁所走去，到了男廁，發現姜興曉和郭錚兩個人蹲在地上一人手裡那著一個小棍，在那桶著郭凱，凌飛一皺眉；「幹什麼呢？幹什麼呢！我讓你們看著他，我也沒讓你們逗他玩。起來！」

兩人一愣，隨即便悻悻的站起身，丟掉手裡的小木棍，凌飛撇了撇嘴，對楚風道；「把這傻玩意兒也放下吧，然後，姜興曉，你去接點水，把他倆整醒。」

楚風和方展彥迫不及待的丟掉蒙面男，蒙面男的身子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那蒙面男悶哼一聲，也沒醒來，姜興曉轉身朝洗手檯走去，拿起一旁插著拖布的紅桶，把拖布放到一旁，接了一桶水，抬著桶磨磨蹭蹭的走到二人身前，一翻手，撒在兩人臉上，兩人被涼水激的一抖，猛的睜開眼睛，那蒙面男更是誇張，嘴裡大罵；「誰他媽打老子？」

凌飛上踹了他一腳；「閉嘴，說，你倆幹啥來了？」郭凱還是比較冷靜的，慢慢站起身，摸了摸發疼的鼻子，摘下眼鏡；「你想把我們怎麼樣？反正我們也栽在你手裡了，我們認了，什麼都別問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凌飛比了比拳頭，惹的郭凱退後一步；「你裝什麼忠心特工啊你，趕緊說，說完我還有事兒呢。」郭凱吞了口唾液；「我……我是回來收拾這幫學生的。」

凌飛一愣，隨即看向楚風幾人，楚風立刻道；「老師，我們也不是故意正他的，是他把月巧的妹妹搞瘋了，我們才報復他的……」凌飛回過頭，衝著郭凱一皺眉，道；「趕緊說，怎麼回事？」

郭凱嘆息一聲；「這件事兒吧，你聽我慢慢道來……」還沒說完，就撞見凌飛那冷冷的眼神，立刻加快語速；「其實，林月巧同學的妹妹是個挺乖的孩子，就是一時糊塗，入了歧途，後來開始學抽菸，喝酒，每天逃學和一群小流氓逛吧，打架，也漸漸不再學習了，我也是想不開，就比較強橫的……」說到這，他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了凌飛一眼；「強橫的找她談了談……」姜興曉激動的吼道；「你他媽放屁！談能談瘋個人？」

凌飛一擺手，示意他別打岔，郭凱這才繼續道；「我就是……就是給她來了幾次電擊治療……」凌飛眉毛一挑；「電擊？」郭凱點了點頭；「一開始並沒有太大的電壓。我只是想給她點教訓，誰知道她不知悔改，還辱罵我，我就把她綁起來，來了次……來了次高電壓的治療……」

方展彥在一旁冷冷道；「從那以後，林雅雯就瘋了，每天都自言自語，說的都是被電的感受，現在還在瘋人院接受治療，這就是他乾的好事。」

方展彥說完，郭凱的臉上也出現了幾分愧疚，凌飛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說說這幾個兔崽子是怎麼整你的，然後再決定怎麼處置你。」

這話一齣口，楚風四人臉色大變，都變的有些心虛，眼神也躲閃起來，郭凱用那件大衣擦了擦眼鏡，戴在眼睛上；「也不算什麼，他們就是在我的包裡放蛇，書裡夾毒蜘蛛，在凳子上放萬能膠，和校長說我有梅毒……」凌飛不禁打了個寒戰，心道；「這幫小崽子，太毒了。」看向郭凱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