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哈哈一笑,看了一眼軟倒在地的郭凱;「我說這小子長的這麼猥瑣呢,夠損啊。」楚風咂了咂嘴,一副深沉的模樣;「這也怪不得他,郭凱老師也是苦命的人啊、」凌飛一聽,心裡一動;「看來這裡面有故事……我得探探。」隨即道;「那就先回教室吧,這個人我處理。」誰知方展彥急道;「不能回教室!我們先報警吧,教室也有一個人,他也拿著一把槍,不過不知道是玩具還是真槍,輕舉妄動不太好。」
凌飛擺了擺手;「交給我吧,就看這小子一副慫樣,他帶來的也不能是什麼好餅。」說完,凌飛叫郭錚和姜興曉在廁所看著郭凱,以防有其他的學生誤闖進來看到這一幕,那就糟了。
然後凌飛帶著楚風和方展彥慢慢悠悠的朝教室走去,期間還碰見幾個眼生的老師,凌飛都一一上前打招呼,看的楚風和方展彥在身後大呼鬱悶。
就這樣磨磨蹭蹭的到了三班教室前,凌飛在後門偷眼朝裡一看,那蒙面男還站在講臺上張牙舞爪不知道說著什麼,凌飛撇了撇嘴,對楚風道;「去,下樓給我撿個板磚。」
楚風一愣;「上哪撿?」凌飛一扒拉他的頭;「傻啊,哪有板磚就上哪撿!五分鐘你要是不回來,那你就不用回來了,下次別讓我看見你。」
說完,凌飛靠在走廊另一側的窗臺邊,靠了一會覺得不舒服,直接坐在窗臺上,朝操場看去,楚風傻站了一會,呆呆的點了點頭;「哦,那我去找找。」說罷,他便朝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走去。
凌飛小聲喚道;「你他媽的,別拿殘次品忽悠我!要整塊!」隨後,他看向方展彥,努了努嘴;「有煙麼?」方展彥立刻搖手;「我不會抽菸……」凌飛哦了一聲,從兜裡掏出一盒煙,自己點上一根吞雲吐霧,很快,楚風就跑了回來,手裡來拎著一塊板磚,氣喘呼呼道;「老師,你看這行麼?」
凌飛從窗臺上跳下,抓過楚風手裡的板磚,掂了掂,點了點頭;「恩,不錯,上好紅磚,好吧,你們在外面等著,我進去把那傻逼幹倒、」說完,凌飛屈指一彈,將菸蒂彈飛,甩了甩頭髮,朝教室門前走去,一把推開了門,那蒙面男還在誇誇其談不知道講著什麼,凌飛抽了抽鼻子,直接走上講臺,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們,哎」
那蒙面男似乎還沒意識到危險來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幹啥?」凌飛一板磚碎在他腦袋上,那蒙面男直接被砸暈過去,身子軟倒在地,凌飛拍了拍手上的磚灰,嘴裡道;「你說說你,幹什麼不好非要幹劫匪?買什麼不好你買絲襪套頭上。」說著,凌飛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蹲在地上,摸了摸那已經昏過去的劫匪的頭;「沒事,別害怕,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站了起來,掃了一眼教室裡的學生,和坐在楚風座位上的花月柔,清咳一聲;「同學們,想不想我?」話音未落,教室裡除了寥寥幾人外,全都暴起一聲;「想!」
凌飛嘴角牽起一道不易發覺的弧度,嘆道;「可我不想你們、」
「……」
花月柔見凌飛那模樣,噗的一笑;「凌老師,不好意思,這節課被我改了一下,你不介意吧?」凌飛瞥了一眼花月柔;「介意啥,你要用就用,我先把他帶走。」說完,凌飛在一群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單手拎起那蒙面男,轉身出了教室,卻不見後排的周嬡一副迷醉的模樣看著他,周嬡心道;「凌老師不愧是凌老師,就連拍板磚都那麼帥!完了……我又花痴了。」想著,周嬡趴在桌子上痴痴的笑著……
花月柔見凌飛離開,站起身,輕聲道;「那好,我們繼續上課吧,呃,哪位同學能幫老師把講臺上的碎磚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