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出了衛生間,開啟那古董冰箱,發現冰箱裡再不像以前那麼亂,菜肉擺的整齊,什麼該放在一起,什麼不能放在一起要求嚴格,凌飛自然知道這個是米月收拾的,會心一笑,關掉上面那層,在下面拿出一瓶啤酒,開了瓶蓋,坐在沙發上,掃了一眼再不像以前那樣雜亂不堪的家,變得異常的乾淨,看起來也頗有幾分舒心的感覺,笑了笑,開啟電視,心中靜靜思量;「這次,估計又會有不小的麻煩吧,三家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罷休的。」
想到三家的事情,凌飛的頭就傳來陣陣刺痛,突然,一張臉在腦海中閃過;「沈青雨,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應該……還活著吧?」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語道;「活不活著與我有什麼關係,我還是先想好怎麼處理學校那群兔崽子吧,明天去學校收拾楚風那兔崽子……一個月沒回去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想著學校的事兒,凌飛打了個哈切,把手裡的啤酒一頓猛灌,便趴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凌飛還在睡夢中,只感覺一雙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林靈那張小臉慢慢出現在眼前,此刻林靈嘟著嘴,跪在沙發前,揉捏凌飛的臉,見凌飛醒來,林靈哼道;「壞叔叔,一個月不看小靈,不管小靈,小靈以後不和你玩了!」
凌飛翻了個身,在沙發上爬起來,抓了抓有些亂的頭髮,看向林靈的目光十分柔和;「小靈乖,晚上叔叔陪你玩,今天還要上班呢!」說完,凌飛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吧唧吧唧嘴,看到米月正在廚房忙碌;「米月,早啊。」米月頭也沒抬,專注的切著菜;「恩,早,快去洗臉吧,飯很快就好,可兒還在睡覺,等會我去叫她就行了。」
凌飛微微一笑,突然對這個家生出了一絲不捨,心道;「其實,這樣過,也很不錯的吧……」不過,隨即凌飛就扼殺了這個可怕的想法,只見司馬可兒睡眼朦朧的從臥室走出,凌飛一瞥,她身上穿的居然還是自己的睡袍。寬大的睡袍穿在她的身上好像隨時都能掉下來,一頭秀髮有些雜亂,一隻手揉著眼睛,香肩**,整個一副活春圖,凌飛強拉回目光,心中默唸燃燒小宇宙,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眼緊閉……
片刻後,凌飛才將鼻子裡那兩股熱氣生生頂了回去,心道;「我他媽得走,必須走。」想著,便朝衛生間走去,草草洗了幾把臉,刷了刷牙,隨意颳了一下鬍子,便竄出衛生間,抓起一件黑色體恤套在身上,褲子穿的還是琴傷的,他的那件褲子被子彈打穿,染的全是血,冰心直接給扔了,凌飛還肉疼了好久……
洗涮完畢,凌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還滿眼略帶剛睡醒的標誌性「迷茫」的司馬可兒,假裝提醒道;「咳咳,該洗臉了吧……衣服……」
司馬可兒看了凌飛一眼,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和走*光差不多了,突的發出可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嚇的趴在凌飛身旁玩弄他頭髮的林靈,和做菜的米月一大跳。
凌飛掏了掏耳朵,更是堅定了離開這裡的想法,咳嗽一聲;「去洗臉吧,米月,別給我準備飯了,我去上班的路上吃。」說完,不等二人回答,摸了摸林靈的頭;「小靈要乖啊,叔叔上班去了……」
說完,凌飛逃一般的離開家門,蓬的關上門,只留下手抓菜刀,剛追到客廳的米月,和迷迷糊糊的司馬可兒面面相覷……
……
凌飛出了門,一件事就是把那腳踏車鑰匙狠狠的甩飛,嘴裡大罵;「去你媽的腳踏車!」所幸清晨的時候沒有太多的人,只有一些晨練的老人奇怪的看了凌飛幾眼,然後便繼續朝小區外跑去。
凌飛朝前走了幾步,越想越生氣,本來下樓後,下意識的掏出腳踏車鑰匙,可是卻一如既往的發現,他那隻騎過一次的腳踏車還是孤零零的丟在學校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