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凌飛有些奇怪,花月柔神秘一笑;「去我妹妹家唄……」
……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過街道上仍是燈火輝煌,色彩斑斕,凌飛並沒有讓花月柔請客吃飯,不是說替花月柔省,而是凌飛在琴傷家吃過了……
坐在寶馬車裡,看著周圍的夜景不斷的倒退,凌飛嘆道;「你妹妹到底是誰啊,多少給我個準備不是?你也不肯說,還說是我的學生,我才做幾天老師而已,哪可能迷住女學生啊,你就別逗我了。」
花月柔沒回答他,而是不停的微笑,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凌飛奇怪道;「有那麼好笑麼?我又沒說錯啥。」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如果我拍下來,我妹妹一定會笑死!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著花月柔笑的前俯後仰,凌飛不禁心顫,趕忙道;「別!別!您慢點!別又出車禍了。」花月柔止住笑,看向凌飛的腰間,似乎有些歉意,眼中也多了一抹說不明的味道;「還疼麼?」
凌飛被花月柔的聲音激了個顫,擺手道;「沒事,不疼,你這還不算什麼,你要是告訴我你妹妹到底是誰,絕對比慰問我的傷口更讓我開心點……」
花月柔微嗔的看了凌飛一眼,小嘴一撅;「美的你!」凌飛面色一正,搖了搖頭,嚴肅道;「不,你應該說,「帥的你」!」
……
車子慢慢從高速公路的一條岔路轉彎,而後花月柔就開始加速,所幸的是這條道車子比較少,而且夜也深了,所以並沒有凌飛預料的車禍慘劇發生。
凌飛逐漸放鬆下來,不知道怎麼,也可能是車神的原因,他對車子,尤其是計程車,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慌感。手抓著安全帶不放,手指都有些微微發白。
花月柔用餘光看了凌飛一眼,笑道;「你一個大男人膽子怎麼這麼小啊。」凌飛整了整被抓的有些皺的安全帶,嗤道;「這和性別無關!任何一個人坐在你的車上都會感到害怕吧?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馬路殺手!」
花月柔嘻嘻一笑,並沒說話,因為她突然一打方向盤,將車子拐進一個別墅區,凌飛一愣,看著這別墅區裡的別墅,心道;「我這個學生看來很有錢啊,不知道是誰,平時怎麼沒注意呢……」車子開進別墅區,朝不遠處的地下停車場入口開去,下了停車場,停好車子,凌飛立刻下車;「喂,你再不告訴我你妹妹叫什麼,我可真走了。」
花月柔慢慢下了車,鎖好車子後才看了凌飛一眼,笑道;「現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凌飛看了一眼寶馬車,在看了看略顯陰暗的停車場,苦著臉道;「的確,好吧,那你總得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吧?我就這麼去見她?」
花月柔搖了搖手指;「別想在我這套話,這次我帶你來都沒告訴她,只是想給她個驚喜罷了。」凌飛一怔,腳下一個踉蹌,心中苦道;「沒想到我也有今天啊,報應,這絕對是報應!」
嘆息一聲,凌飛也只好認命,耷拉著頭;「走吧,今天你為刀俎我為魚肉,隨你好了,反正給我留個全屍吧、」花月柔看凌飛那模樣,笑了一聲,將鑰匙放到隨身帶著的白色手包裡,嗔道;「我又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