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坐在床邊,看著身旁的凌飛;「你呀,什麼事情都往心裡藏,你難道當我們幾個不存在麼?」他的話無疑引起琴傷幾人的共鳴,幾人都附和的點了點頭,甘峰道;「老大,是哪個學生不聽話?我們幾個蒙面劫他的道,然後套上麻袋敲悶棍!敲到他老實為止!」
凌飛扭了扭脖子;「我發現你和弒魔那臭小子有一個共同點。」甘峰一愣,隨即道;「什麼?」凌飛嘿嘿笑道;「傻逼!」
……
幾人敘了敘舊,然後甘峰一個離開,小陽也因為要寫作業,二個離開,冰心雖不捨,但還是幽幽的看了凌飛一眼,隨即也離開。
唯一沒走的就是歾小嵐,歾小嵐看了一眼趴在**盯著電視打電動的凌飛,嘆息道;「老大,你的傷嚴重麼?」凌飛漫不經心道;「有什麼嚴重的,冰心出手你還不放心啊?」
歾小嵐聽完,眉目間露出幾絲痛心;「老大……你身上的疤。」說到這,歾小嵐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凌飛,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凌飛放下游戲手柄,看著電視裡的人物,答非所問道;「弒魔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很可能這輩子都醒不來,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救我……」
歾小嵐看著凌飛,幽幽一嘆;「老大,你保重身體,弒魔的事情我們會想辦法的……我……我先走了。」說完,歾小嵐起身就要走,突然,凌飛叫住了她;「等等。」
歾小嵐站住身形,看向凌飛,美目中帶著疑問,凌飛不好意思道;「小嵐,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演唱會?有的話給我留幾張票吧,我答應學生們,他們考試的分數要是比較好,我就帶他們去聽你的演唱會……」
歾小嵐莞爾;「放心吧,過幾天我就有一場,票我會給你留的,瞧你,還和我客氣,我先走了……小傷馬上就回來……」凌飛點了點頭;「再見。」
……
歾小嵐走後,凌飛也沒有繼續玩的心情,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不消片刻,大門有響動,凌飛知道是琴傷回來了,聲音有些無賴;「小傷!我餓了!做飯!」
琴傷那更無賴的聲音傳來;「忍著!」凌飛微微一笑,靠在床頭,雙手枕著腦袋,心道;「這次既然我沒死,那麼你們就準備好接受我的報復吧……」想到這,凌飛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突然,凌飛想到了車神,那個一直保持神秘,開車不要命的快,沒事把寂寞掛在嘴邊的中年人,凌飛嘴裡喃喃道;「他到底是誰?」
其實也不怪凌飛起疑心,畢竟昨夜那種情況,任何一個計程車司機都不會攤這趟渾水,由此看來,那車神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凌飛撇了撇嘴,心裡開始盤算著該怎麼去整三家的三個頭子,他卻不知道,他在算計三家,三家何嘗不是在算計他呢?
……
昊天大廈二十樓會議室中,林滄海,慕容坤和陳華三人坐在三個主導位置上,長長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林滄海臉色鐵青,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
而會議室內的人都在小聲竊語,慕容坤緩緩站起身,一股威壓擴散開來,眾人漸漸安靜,慕容坤淡淡道;「這次找大家來,是要公佈兩個訊息。」
說到這,慕容坤頓了頓,手指在桌子上一敲,發出一聲輕響,但這聲輕響彷彿是敲在會議室眾人的心頭那般沉重,慕容坤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一件事,那就是,米海,你的女兒米月與陳老弟兒子的婚約也快到時候了,可是據說……你的女兒還沒回家,這件事情,就是有關你女兒的。」
話音未落,一箇中年人激動的站起來,看眉目間,他與米月竟有三四分相似,應該就是米月的父親,米海,米海激動道;「慕容先生,您說的可是真的?」
慕容坤拿起手邊的一份檔案袋,直接丟到米海面前,淡淡道;「這就是我要說的二件事,凌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