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青雨進了大廈,迎面就是一條紅地毯,紅地毯的盡頭是大廳的另一面,此刻另一面的紅木門緊緊閉著,門前站著四個面無表情的保鏢,最奇怪的是大廳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條紅地毯,順著到那門前,還有那四個保鏢……
沈青雨看了凌飛一眼,才邁著輕快的步伐朝那四個保鏢走去,走到保鏢身前,其中一個保鏢目不斜視,聲音冰冷的沒有絲毫感情;「請出示請柬。」
沈青雨拉開黑色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一張黑色的請柬,凌飛看到那請柬後,眉毛一挑,心道;「黑條?!」不過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暗自打量幾個保鏢,還有最佳的逃跑位置。
不是凌飛窩囊,而是此刻他的身體還帶著傷,實在不易和任何人發生爭鬥,那保鏢接過沈青雨遞過的黑條,點了點頭,讓開身子,和另一個保鏢拉開門,露出另一條道,盡頭是電梯,保鏢的聲音仍然沒有一絲感情;「請。」
沈青雨徑直進了那道門,凌飛自然緊跟其後,從始至終,那四名保鏢沒有一個人看凌飛一眼,直到兩人進了門後,身後那道門猛的被關上,凌飛心裡一驚,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沈青雨微笑道;「我想你肯定是一次參加這種聚會吧,這次雖然很特殊,但是也沒什麼區別,現在我就和你說說吧,這個聚會是林,陳,慕容三家聯名發起,邀請了很多人,這次你就當是開開眼界吧。」
凌飛應了一聲,腦海中飛速思考著該如何應付接下來的情況和一切可能或不可能發生的變故。
正想著,二人走到電梯前,沈青雨按了一下按鈕,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沈青雨先進去後,衝凌飛道;「進來吧,我們要去三十樓,這次的聚會在頂樓舉行。」
凌飛沒理她,此刻凌飛可謂是腸子都悔青了,再沒有慪氣的心情,先進了電梯,看著電梯門緊閉,那種升空的不適感傳來,凌飛深吸口氣,靠在電梯內壁上,沈青雨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傳來,凌飛嘆息道;「我說沈妹子,你就直說了吧,吭我來這想怎麼樣?我實在是沒時間繼續和你玩了。」
沈青雨嫵媚的瞥了凌飛一眼,可聲音十分冰冷;「我記得我說過,你給我的恥辱,我會加倍奉還的。」凌飛心中哀號;「媽的,沒想到我居然栽在這個婊子手裡……」
……
「叮」電梯在三十層停止,門開,一條長長的走廊呈現在眼前,又是一條地毯,不過卻是純黑色,上面有著斑斑暗紅,沈青雨從包裡拿出一把小刀,劃破手指,在上面隨意的滴了一滴血,看的凌飛心尖一顫;「看來他們很在意這次的黑會……血祭都用上了……」血祭是黑會舉辦以來的傳統,每個黑道老大走過這條地毯的時候都要在上面滴下自己的鮮血,表示入黑會,生死無怨,富貴亦或貧賤,都沒有半分怨言。
可是為什麼這次聚會要用上血祭,這讓凌飛有些不解,凌飛下意識的向沈青雨伸過手,沈青雨奇怪道;「你幹嗎?」
凌飛一愣;「不是滴血麼?」沈青雨一聽,嬌笑連連,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笑了一會兒,沈青雨冷言道;「你認為你配在這條地毯上滴血麼?」
凌飛;「我……你……」看到凌飛吃鱉,沈青雨咯咯一笑,踩上地毯,朝最前端的入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