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騰盯著凌飛,「凌老師,希望你放尊重一些,不然就恕我不遠送了。」凌飛笑了一聲,並沒在意尤騰那句逐客令,「尤先生,你知道尤正雅同學在學校對同學,對老師都是什麼態度麼?你知道這態度代表著什麼麼?仗著家裡的條件,就眼高於頂,看不起同學,瞧不起老師,難道這就是你的教導方式麼?」
尤騰一聽,強壓著胸口的幾分火氣,「凌老師,那按你這麼說,我該怎麼教導她?」
凌飛哼哼一聲,「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師者,父也,對待老師都是一副傲慢不堪的模樣,那待她日後有了本事,她豈不是連你都瞧不起?」
尤騰腦袋翁的一聲,平日的精明頓時跑的一乾二淨,有些慌張道:「有……有沒有那麼嚴重?我看正雅平日對我恭敬的很啊。」
凌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麼就那麼糊塗呢?就算是你的敵人,他今日需要仰你鼻息,那就會一日對你恭敬無比,雖然這麼說有些嚴重,但是如果放任尤同學的性子,那她日後的變化……」
說到這,凌飛像是吊胃口般的頓了頓,俊美的臉上露出幾分邪異的笑容,可惜此時尤騰還沒發現自己已經朝陷阱邁去。
尤騰一看凌飛閉口不言,急道:「凌老師,你到是說說該怎麼辦?我一定全力協助你……」
凌飛嘿笑一聲,揮手讓尤騰湊了過來,「我們這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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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小時後,凌飛和尤騰一邊說笑,一邊下了樓,正在漫不經心擺弄著遙控器的尤正雅一看,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爸,老師,你們說了什麼啊?」
尤騰看了尤正雅一眼,並沒有理她,而是和凌飛笑道:「凌老師,那就按你說的去做,我會全力配合的。」
凌飛微笑頓首,「那好,那我就先走了,希望我們的計劃能成功。」說著,凌飛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尤正雅,看的後者脊樑骨發寒。
推辭了尤騰熱情邀請共進晚飯,凌飛這才堪堪出了門,深呼一口氣,漫步向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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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上海市中心的商業街上,凌飛心中思緒萬千,他實在很難下決定,到底是去先買床單,還是先去買被子……
夜空下,凌飛依稀看的見上次戰鬥時的天橋,巨大的橋樑拱架成一條直線,混合夜幕,像是一條通往無邊地獄的路。凌飛突然想道:「不知道那湖水有沒有被填滿,我真是罪孽深重……」
正在想事情的凌飛並沒有發現從前方馬路人潮中衝出一個女孩,而凌飛也依舊一邊看著那天橋,一邊靈巧的躲避身周的行人,突然,凌飛只感覺胸口一悶,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只見一個戴著巨大鴨舌帽,黑色墨鏡,粉色口罩的女孩小聲道:「對不起。」
說完,那女孩轉身就要走,凌飛總感覺這個聲音很熟悉,在腦海裡搜尋一下,便試探著叫道:「米月?」那女孩身子一顫,連忙回過頭,看了一眼凌飛,奇道:「是你?」
可她很快就沒那麼悠閒了,方才凌飛叫的那一聲引來了五個黑衣人,黑衣人看到米月,立刻衝了過來,凌飛一愣,顯然還沒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