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也變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總不能上前把這些人都打趴下吧,凌飛無奈,大喊道:「都住手!住手!」
如此混亂的場景怎是他幾句話就能壓的下,除了幾聲咒罵和不屑的眼神,凌飛到是什麼都沒換來,……
咬了咬牙,凌飛恐嚇道:「我再說最後一次,給我住手!不然……」一個滿面橫肉的光頭走上來,指著凌飛罵咧咧道:「你不然你媽啊!滾回家吃奶去吧你!」
凌飛臉色一陰,「啊!!!」一聲慘叫從那光頭口中傳出,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打鬥,朝凌飛這看來,而一些人愕然發現,凌飛身後空蕩蕩的,牆壁已經化成一地粉末,待看那光頭,一隻手臂已經彎曲變形,幾根殘碎的骨頭穿透皮膚,露了出來,一些心理素質差的警察和犯人已經蹲在地上乾嘔起來,一些心理素質過硬的老警察和老混子警惕的看著滿面陰沉的凌飛,剛剛還斗的不可開交的警匪居然變成一家,一致對外,一名衣衫不整,嘴角還掛著鮮血的警察掏出配槍指著凌飛,
「站在那不許動!舉起手!蹲在地上!」
凌飛不屑的勾起嘴角,冷冷的掃了一圈周圍的人、混亂不堪的登記處頓時安靜下來,咒罵聲消失了,不屑的口水聲消失了,唯有一片安靜,夾雜著那光頭極力抑制著的哽咽,這光頭也不愧是條漢子,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忍住疼痛,恨恨的盯著凌飛……
陰冷的氣息在凌飛身周不斷的釋放,屋子裡的人只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那名拿槍的警察手抖得厲害,顯然是有些膽怯,……
凌飛寒聲道:「現在可以安靜下來了麼?」見無人答話,凌飛滿意的點了點頭,點著一根菸,做足了派頭,「誰知道拘留所裡一個叫張巧娜的女孩在哪?」
一些警察不禁鄙夷的想道:「這小子難道是瘋了麼?我們這至少有三把槍,隨時能把他打成渣滓,他居然還敢這麼裝逼……」
那名引起事端的小警察吐了口血水,仍牛逼哄哄道:「你哪來的?這是警察局你知道麼?有你猖狂的地方麼?還不滾開?!」
凌飛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吸了口煙,「小同志,不好意思,我不是來猖狂的,我是來保釋張巧娜的……」
那小警察一聽,更不得了,「你他媽的還想保釋重刑犯?你怎麼不說你是市長他兒子?」凌飛笑著點了點頭,「對,你說的對,我不是市長的兒子,我也不是什麼權貴的孩子,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老師,我是來保釋我的學生的,這樣有問題麼?」
這麼說到讓那小警察啞口無言,氣氛一時之間又尷尬了下來,凌飛毫不客氣,「我再說最後一次,我是來保釋張巧娜的,希望你們誰能告訴我張巧娜在哪,好麼?」
安靜,沒有一個人動,幾乎所有的人都鄙夷的看著凌飛,……
凌飛不禁心中感慨一聲,「甘峰這兔崽子,找他辦點事兒都辦的這麼不明不白,下次見到他,肯定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