歾小嵐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女孩,嘟著嘴吧低頭玩弄著衣角,如果有歌迷站在這,一定會集體跳樓自殺,平時清冷卻可親,高不可攀的女神歾小嵐在一個男子面前露出這個模樣,簡直是在考驗所有歌迷與男人的心臟和自尊……
凌飛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好好照顧小雅,有空帶小雅去看看我,我在八高中教書,明天還要上班,我先走了……」
說著,凌飛不顧歾小嵐那不捨的模樣,掏出已經浸溼的香菸,苦笑一聲,叼在嘴上,乾巴巴的抽了幾口,除了一些水漬,什麼都沒抽出來,苦嘆一聲,只給歾小嵐留下了一個孤單又寂寞的背影,「月色蕭蕭,伊人在後獨觀望,英雄惆悵,一襲灰衣渡君腸……老大,保重」歾小嵐淡淡的想著……
突然,凌飛一個踉蹌摔倒,並夾雜著怒罵,「這他媽什麼啊,誰在這放的書包!」歾小嵐一看,那湖邊的小道,凌飛被一書包絆倒,一邊罵咧咧的,一邊拉扯著纏在腳上的書包帶,……
歾小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轉身,一抹銀出現,帶著她的身影,慢慢消失……
次日,電視裡女主播用那讓人渾身發麻的嗲音說著枯燥無味的話題,「清晨空氣好,多雲,無雨,」
凌飛無聊的看著那古董級的電視播放著天氣預報,懶散的在沙發上打了個哈切,為什麼他沒去上班呢?今天學校給他打了個電話,說高二組要用高一組的教室,高一組的學生和老師都放一天假,所以凌飛極其無聊的在家看著清晨新聞……
突然,一則訊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女主播那甜的發嗲的聲音道:「現在我們插播三條訊息,今日清晨,一些去天橋下的碧湖晨練的居民發現,湖水居然全部消失,一滴不剩,有關部門正在調查這一奇異事件,二條,昨日一條被警方秘密封存起來的資料突然洩露,是一起慘無人道的謀殺案,環南公園裡,早晨晨練的熱心群眾發現一堆碎肉,本以為是什麼動物的屍體,後來才發現被切割的不成樣子的黑色風衣,最後警方歷經重重困難才辨別出死者的性別和具體的身份,此人叫張龍,希望家屬及時來領取屍體,警方宣稱會很快破案……下面宣讀三條插播新聞,今日凌晨,我們在一家旅館捕捉到犯罪團伙天幫的老大自稱霸天的秦猛,和他的女友二人正在發生性關係,立刻被破門而入的警方抓獲,警方稱已掌握秦猛的罪證,這次一定要將他繩之於法……」
凌飛關掉電視,面色鐵青,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那秦猛的女友正是連續曠課一學期的張巧娜!
他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學生,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來,拽起身邊的啤酒悶悶的喝了一口,嘆息一聲,「世事無常啊,怎麼會這樣呢……」
凌飛想了想,抓起一件米黃色的半袖外套套在身上,看著手中的啤酒,想了想,還是嘆息一聲,放了下來,開了門急匆匆的跑下樓,猶豫半晌,才撥了個電話。「喂,甘峰麼?」電話那頭傳來豪爽的聲音,「老大,這都四個月了,你才想起來給兄弟我打電話啊!」
凌飛笑了一聲,「你小子別蘑菇了,聽說你那什麼鳥集團搞的挺好,我厚臉皮求你個事兒,」那邊甘峰大笑道:「老大,你和我還客氣什麼,有事兒儘管吩咐兄弟,就算你要我的腦袋,我切下來給你當飯碗!」
凌飛渾身打了個顫,「不是,你他媽的別噁心我,我現在找了份工作,是教師,我一個學生進局子了,想讓你幫忙撈出來……」
甘峰毫不猶豫:「成,說說是誰吧,哪個局子,什麼時候進去的,兄弟十分鐘給你辦妥,……」
凌飛大體說了一下新聞的內容,和張巧娜的一些資料,這些花名冊上寫的很詳細,凌飛到現在還在懷疑,為什麼學校的花名冊連學生的戀愛史都寫的那麼清楚……
甘峰沉吟一聲:「老大,不瞞你說,這個挺棘手,秦猛這傢伙罪大惡極,囂張跋扈,觸犯到了上面一些人的利益,他們抖出一些秦猛的資料給警方,這次秦猛怕是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