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好像老媽子一樣囉唆的琴傷,並且斬釘截鐵毫無餘地的拒絕了琴傷也要來當老師的要求,並且許諾一定介紹幾個學生妹給他,琴傷這才罷休,凌飛出了清雅,頓時一聲大呼:「蒼天有眼!我凌飛活著逃離琴魔頭的手下了!」
可惜滿胸豪氣與「死裡逃生」的欣喜無處發洩,只好掃了一眼寂靜的街道,幾盞路燈因蒼老閃爍著怪異的光芒,凌飛看這個時間段兒也打不到車,只好步行回去……
凌飛也不可謂配的上毅力兩個字,從清雅酒吧的環南路,走回平民窟的話,就算是打出租也要半小時,凌飛漫不經心的散步溜達道環南路公園,找了個小樹林裡的涼亭坐了下來,剛想拿出雪茄,突然,四周的風劇烈的抖動起來,凌飛眉毛一條,嘴角牽起一絲冷笑,心道:「看來小傷說的對,上海要不太平了,那個鬼地方的人已經搜到這了……」
想到這,凌飛緩緩將雪茄掏出,點上一根,好像根本沒發現身後站著一名白髮黑衣的男子,……
凌飛吐出煙霧,喃喃道:「難道你們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走麼?非要趕盡殺絕?……」那男子一臉的淡漠,毫無感情的回答道:「零號,如果你不和我回去,長老要求我直接摧毀你,和你帶走的其他幾個試驗品……」
凌飛眼中閃過凌厲的殺氣,慢慢測過臉,稚嫩的娃娃臉上流露著似乎不屬於這張臉的表情,凌飛好像十分不想動手,語氣冷淡試探的問道:「難道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
男子沒有回話,而在他身旁聚集起一圈肉眼可見的風環,凌飛就已經猜到他的答案,凌飛臉上那殺氣劾人的表情突然消失,微笑道:
「難道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麼?難道你動身之前,沒被通知零在組織代表著什麼麼?……」
男子眼中那麼一剎明顯閃過猶豫的神色,可立刻又被淡漠所掩蓋,但他破天荒的和凌飛說了二句話;「我的生命是組織給我的,如果沒有組織,我根本就不算真正的活過……」
凌飛苦笑著搖了搖頭,將雪茄彈飛,「看來這個月真是流年不利,剛剛當上老師就被連著找茬兩次,看起來我不得不去批一次流年命相了……」
那一瞬間,時間都好似停止,只見被凌飛彈出的菸蒂在空中劃出一道帶著片片火星的軌跡,當菸蒂落地時那一聲清響,啪.--!
呼!夜晚柔順卻又刺骨的風暴動起來,而那男子卻已經消失在凌飛面前,凌飛滿不在乎的吹著口哨,看著天空中漂浮著的男子,笑道:
「看來你已經即將進入破天的階段了,組織真是費心啊,派了一個破天的異能者來我這送死,可惜了……可惜了……」
凌飛佯裝惋惜的搖著頭,好像根本不知道男子正在聚集力量想一擊滅掉他,那男子突然眼神一厲,三道風刃從那男子手中甩出,而那男子卻好像根本無視「逆天度」的懲罰,仍一道一道,像是扔掉沒有用的廢紙一樣朝凌飛扔著風刃、
凌飛一側頭躲過一道風刃,風刃擦著他的鬢角而過,幾條長髮在月光下飄舞,隨著暴動的風而舞蹈,凌飛一翻身,朝後翻去,只見凌飛剛站的位置出現幾道觸目驚心的裂痕,凌飛拍打著手上的灰塵,讚揚道:「乾的好,不錯,你的實力的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