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到了,令海棠是被外賣小哥的敲門聲驚醒的,楊雪琳見她醒了,說:「我去看看。」
令海棠坐了起來,伸展雙手,活動活動腰身,楊雪琳提著外賣進來:「你回來怎麼沒有提前打聲招呼,我也好去接你。」
「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白宇他很忙,沒有接電話,這個驚喜好像有點唐突。」令海棠聳聳肩笑道。
她如今是真心拿這兩人當朋友。
楊雪琳心裡五味雜陳,很是複雜,她想到霍容修已經離開海城,不知去向,而令海棠又在這個時候回來,還真是天意。
霍容修將公司交給霍可可之後,在令海棠忌日的第二天就已經離開了海城。
楊雪琳看了看反正一旁的兩個大行李箱,問:「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
「不確定,暫時先住一個月吧。」令海棠一邊吃著外賣,一邊說:「白宇打電話讓我回來,他說我應該回來了,漂泊在外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落葉歸根。」
楊雪琳一怔,想到白宇最近忙著選-舉的事,這個時候將令海棠叫回來,難道是因為沈少航……
跟白宇認識這麼多年,楊雪琳還是清楚白宇的為人,怕是想利用令海棠最後一點價值,讓沈少航幫忙了。
楊雪琳笑道:「是該回來了,需要我替你找住處嗎,住在酒店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不用了,不麻煩了,我想先住在酒店,也方便,如果我確定留下來,再找住處也不遲。」
「那好,你決定就行。」楊雪琳走到窗前,朝樓下看了一眼,似漫不經心地說:「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沈省長的大兒子丟了,現在正全城找人呢。」
令海棠點頭:「聽說了,這位沈省長看來挺疼兒子的,一般居於高位者,都不敢留下半點錯處;被人抓把柄,他能這麼興師動眾的找人,客觀來說並不理智,作為父親,他是合格的。」
楊雪琳淺淺一笑:「你說的不錯,咱們這位沈首長十分疼愛他的孩子,因為那是他最愛的妻子留給他的唯一了,他的妻子已經去世十年,至今仍然未娶。」
令海棠不知為何,心裡脹脹的,酸酸的,揉了揉胸口,看著楊雪琳:「我很少聽你誇一個人,你對這個沈省長很熟悉?」
「不太熟,只是他的事蹟在圈子裡唱被人傳道。」楊雪琳試探性地問:「海棠,你難道一點都沒有想起來什麼?」
令海棠搖頭:「沒有,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人生匆忙短暫,沒必要緊抓著過去不放。」
「你還真豁達。」
令海棠揚唇一笑:「這世上比我悲慘的人不計其數,與他們相比,我已經很幸運了,至少我還活著,有愛我的朋友,我熱愛的工作,挺不錯的。」
「那你有沒有想再找一個人,總不能一個人這麼單過著。」
「這種事是講究緣分的。」令海棠略沉吟片刻,說:「我總覺得我要等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