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妮,你別做得太過分了。」
沈佳妮生了二胎後,更加變本加厲的想要離婚,甚至提出淨身出戶,什麼都不要。
白宇知道,令海棠出事後,霍容修一直沒有再娶,還單著,沈佳妮這顆心自然就不安分了,恨不得立馬飛到霍容修身邊去安慰。
沈佳妮面無表情地看著白宇:「這樣有意思嗎,我們也吵鬧了這麼多年,你真想接下來幾十年都在爭吵冷戰中度過,你不瘋,我都要瘋了。」
「我早就瘋了。」白宇將沈佳妮拖進房間,狠狠摔在**,欺身將人壓在身下:「佳妮,我說過,哪怕就這樣鬧一輩子,也不能分,除非我死。」
沈佳妮也不反抗,她知道反抗的後果,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你可真可憐。」
「半斤八兩。」白宇桎梏著她,看著沈佳妮眼裡的倔強,他差點就告訴她,令海棠還活著,有令海棠在,沈佳妮就贏不了霍容修的心,可他沒有那樣做,遲疑了幾秒,還是鬆開了她,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說:「從今天起,你就在房間裡好好待著,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沈佳妮一聽,憤怒而起:「你這是要軟禁我嗎,白宇,你除了這一招,就沒有別的花樣了是不是。」
白宇背對著沈佳妮,目光鬱痛,他若是有辦法,又何至於這麼多年都沒有得到她的心。
沈佳妮心裡就只有一個霍容修,若說他對霍容修沒有半點恨意,那絕對是不可能。
白宇離開家裡,開車來到醫院。
令海棠正在練習走路,一條腿神經壞死,她根本就不能再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她心裡也清楚,只是想試試站起來的感覺。
沒走幾步,令海棠身體失去平衡,若不是護工及時扶住就摔了。
「令小姐,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白先生來了。」護工扶著令海棠在床沿坐下來。
令海棠扭頭看了眼白宇,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就是一個迷,她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只能靠這個男人。
白宇示意護工出去,待護工出去後,白宇走過去:「好點了沒有。」
令海棠抿著唇,只是淺笑了一聲,她的這張臉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醒來,腿瘸了,臉也不是自己的了,她記憶裡還停留在剛上大學那會,可日曆上卻顯示著,那已經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白宇沉默了一會兒,在她的對面坐下來:「我先自我介紹,我是白宇,與你認識好幾年了,我們是朋友,你因為一場大火,昏迷了一年半,蘭姨,蘭馨都已經在幾年前去世了。」
白宇並沒有告訴令海棠有關沈少航與霍容修人事,一個字也沒有提。
令海棠聽到這些,沒有太大的反應,在白宇沒有出現的這幾天裡,她心裡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她問過醫生,她為什麼不記得了。
如果她這些年裡真的活的如此痛苦,痛苦的記憶,她需要嗎?
令海棠並不想為難自己,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
她看著白宇,說:「我只想知道,在這十二年裡,我還有沒有別的,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在問出這話的時候,令海棠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