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天驕發資訊給我,讓我去酒店門口先跟海棠會合。
林天驕不會抽菸,當海棠當著面準備點菸時,我下意識皺眉,走了過去,沒想將她給嚇著了,猝不及防的捱了一巴掌。
我是真的沒有生氣,這一點連我都覺得意外。
俗話說打人別打臉,我也自知自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可面對海棠,除了疼惜,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再無其它。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我都希望時間走得慢一點,更希望林天驕出現晚一點。
從海棠的眼神里,我看到的都是悲傷,令人心疼。
我找了一切藉口接近她,也在試探她,我不敢直接跟她說我什麼都不記得,那時我真的很希望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
林天驕挽著我,彰顯我是她的未婚夫,她的這個小小舉動,令海棠黯然神傷,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在車裡,林天驕與我嬉鬧,海棠在前面開車,我一直都有關注她的反應,她緊握方向盤,甚至差點失控撞上別的車,她臉色蒼白,她的緊張,她的吃醋,哪怕是細微的表情,我都會下意識關注。
到了吃飯地點,我是藉口上洗手間,特意去看看她,而不是林天驕的意思。
我明知道她傷心了,還特麼嘴賤的傷口撒鹽,問她:「是不是心塞了。」
我這種狂刷存在感的方式,其實也就是想要海棠承認罷了。
在機場的她是真實的她,絲毫不壓抑,完全釋放了自己,可之後的她,明顯在刻意剋制著,讓我恨不得撕下她那張面具,看看她真實的傷口。
而當她真將傷口展示在我面前,我卻不敢直視。
我清醒,更加清楚的認識到,這個僅僅見了幾面的女人,走進我的心裡去了,我也很想走進她的心,瞭解她。
我第一次知道她的丈夫與我相似時,我心口一跳,第一次產生自己或許是沈少航而不是沈天賜的念頭。
我也更愛做沈少航。
滑雪場,我看到她跟霍容修在一起,都是男人,我自然能看出霍容修對海棠的愛意,他根本就毫不掩飾。
海棠站在一片海棠花田前,聽著霍容修為她默默做的事,她臉上閃過一絲愧疚,這些我都盡收眼底。
霍容修愛海棠,而海棠等著她的丈夫。
我真嫉妒那個成為她丈夫的人。
撿到她的手鍊,我想,這或許就是一個機會。
我故意拿手鍊為藉口騙她到酒店,她如此在意自己的丈夫,一定會來的。
果然,她來了。
我刻意只穿著浴袍,看到她的反應,我很滿意。
我與海棠這一條路並不好走,想給她幸福,卻讓她一次次流淚。
我身上的疤痕被林天驕消除了,海棠扒開我浴袍時忽然嚎啕大哭,我懵了,手足無措。
林天驕的眼淚更多的是讓我心煩,海棠的眼淚,能讓我心扉跟著痛徹,只要能不讓她哭,能做任何事的那種。
我面對喜歡海棠這個事實,在酒吧那晚,我為她跳了一支舞,本只想取悅她,讓她開心,聽著周邊人起鬨,讓我們在一起,心裡的念頭更加強烈了。
做沈天賜是瀟灑的,我毫無顧忌向她表達我對她的愛意,在凝望彼此的那一瞬,我甚至已經想好了我們結婚時的樣子,想好了我們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我們婚後的日子,在一瞬,與她共度完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