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沒有別人。」沈少航勾了勾唇:「挺新鮮的,還有點緊張。」
我倒是相信沈少航的話,推著他說:「去浴室洗澡,一起洗。」
以前都是他主動,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放得開,邀請他一起沐浴。
我在他臉上看到驚訝與期待。
男人都喜歡新鮮刺激,沈少航自然也不例外。
我推著他進了浴室:「站好,剩下的交給我。」
我親自為他脫衣服,解開他的皮帶。
他抬手撫摸著我的臉,滑到我的脖子:「海棠,你今天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那你喜不喜歡?」我伏在他胸口,故意輕輕的咬著他的下巴。
他用行動表達了他喜不喜歡。
俯身一個深吻,氣息粗重,恨不得拆骨入腹。
我伸手擰開水,沒一會兒熱水就有了,狹窄的浴室裡氤氳著熱氣,更讓我們彼此體內燥熱,我帶著他站在水下,任由溫熱的水從頭上淋下來,溼透身上的衣服。
艾達借我的這件衣服是很寬鬆的,溼透後貼在了皮膚上,勾勒出好身材,我脫掉單薄的外套,裡面只剩下一件吊帶衫,胸前更是若隱若現。
溼身誘|惑,沈少航又如何抵擋得住,瞥見他眼裡的欲|望,我嫵媚一笑:「滿意嗎?」
「真是個妖精。」
他在我臀上拍了一下,狠狠地抓住,揉捏。
今晚的我變得不像自己,我心裡很清楚,那是我難以啟齒的病,在性|方面忽然變得異常渴求,瘋狂,一旦點燃這把火,恨不得把自己也燒的一乾二淨才罷休。
只有極致的快樂才能讓我忽略那些出現在眼前的幻覺。
因為是他,我知道是他,我不用刻意去掩飾內心的渴求,在他面前完全展示自己。
其實他又何嘗不壓抑呢?
他記起了自己是誰,肩膀上肩負的責任就自然而然要挑起來,他應該是在上一次歡愛時想起的,他一時之間難以承受,才會用粗暴的方式在我身上發洩。
減壓的方式有很多,然而這一種性釋放是最容易完全釋放,達到極致的,可也最容易上癮。
瘋狂之後,我累癱在他的懷裡,床是冰冷的,他的懷裡是溫暖的:「我困了,明天你早點叫醒我,我們去看日出好不好。」
「好,睡吧。」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為我掖好被角。
他沒有睡,點了一支菸面朝著床另一邊抽。
空氣裡還是飄著有煙味,鑽進鼻子,卻能讓我更快入眠。
翌日。
我睡到了日上三竿,錯過了日出。
他從樓下買了早餐上來,是熱騰騰的包子,我們在房間裡吃過早餐,牽著手走出賓館。
他的車子就停在離我的不遠,隔著一定距離,我就看見了站在他車子旁邊的林天驕。
我那時在想,她是不是在這裡守了一夜?
或者她是不是知道我們住的哪一家賓館,又在門外守了一夜?
看著我跟沈少航在一起,並且十指緊扣,我明明看到了林天驕臉上的妒恨,她卻能很快換上笑容走過來:「天賜,我們該去拍婚紗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