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這不是胡鬧嗎,你是當大家都是傻子嗎,我們要一個交代,付總到底是怎麼死的,你今天必須給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可不管你是不是付總的妹妹,一律交給警方。」
「憑空冒出個妹妹,這誰信?付總死的不明不白,偌大的公司,就你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就想挑起大梁,你還太嫩了。」
「對,公司忽然由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接手,這不是把公司帶向毀滅。」
「我提議重新調查付總的死因,報警。」
甄國興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開口道:「在調查付總死因這期間,公司總得要有個領頭人。」
眾人紛紛附和,開始推薦誰來挑大樑,還有人報警要抓我跟艾達。
我沒有發怒,也沒有打斷各位,靜靜地聽著各位開始在上官巖的靈堂前為自己謀取私利。
艾達倒了水進來,聽到這些,臉上浮現怒意。
我給了她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看戲就成了。
在眾人都商量好要怎麼懲治我跟艾達,又如何管理公司的相關事宜,劉老二站了出來,開口道:「既然大家都這麼推薦我哥來主持大局,那麼付總的死因我們劉家兄弟定給大家一個交代,而接下來……」
就在劉老二要將事情拍板定下時,大廳裡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
我抓起艾達托盤裡的水杯,直接砸在劉老二的腳邊,就算劉老二條件反射的往後跳,卻還是被濺了一褲子的水,那可是開水,燙的劉老二不斷跳腳。
劉老大面色陰沉,指著我厲聲道:「放肆。」
我幽幽冷哼:「放肆嗎?看來劉董事還不太清楚我的脾氣,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誰若是敢在我哥的靈堂上再鬧一句,大家都玩完,我哥是死了,可付家人還沒有死絕,這裡還有一個喘氣的,你們要的不就是錢,如今我才是公司最大的決策人,我倒要看看,是你們把我從這個位置推下去快,還是我把公司敗光快,不信可以試試看,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敗光一個公司,一夜時間都不需要。
要想鎮住這些人,只能比他們更橫。
我話一齣,原本嘈雜的大廳再一次一片死寂。
一直沒有說話的吳勇開口了,一副哪裡冒出來的黃毛丫頭般的語氣,冷笑道:「公司市值幾千億美元,就憑你一個不知道哪裡的阿貓阿狗就想動用。」
我面無表情的朝著吳勇看去:「吳董事似乎很不相信,也對我很不滿。」
我再轉頭看向艾達:「艾達,我現在有資格以公司的名義將錢捐給貧困山區嗎?
艾達配合我說:「付小姐,公司的每一分錢,你都可以任意支配。」
上官巖對外只能姓付,我是他妹妹,自然在這個時候要稱付小姐。
一聽這話,吳勇跟甄國興一塊急了:「你敢,不經過我們允許,你這是犯法的。」
真當我是個軟柿子,任意被拿捏。
只要是將錢用在經營上面,是被許可的。
我將上官巖留下的遺書重重拍在靈堂上,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艾達,以公司名義,將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資金全捐了,為了紀念我哥,捐這麼點錢做善事,想必眾董事也不會有異議,對了艾達,再給我找幾項穩賠不賺的專案,只要能在一夜之間將我哥留下的全敗了就成,到時賠不起了,申請破產吧。」
艾達絲毫不質疑我的話:「明白。」
我若真動用公司的錢,這些人肯定把著財務不讓撥款,那直接就敗吧,到時讓法院去清算資產。
這些都是上官巖一點點打拼下來的,我跟艾達自然不捨得毀,也沒有誰會這麼瘋散盡家財,可此時我必須這麼做。
劉家兩兄弟臉都綠了,眾股東也沸騰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胡來。」
「公司絕不能落在這樣的人手裡。」
在一片吵雜聲中,外面忽然湧進大批警察,為首的正是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