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四個人一臺戲
百憂解我倒是知道,當年我生可可後患上憂鬱症,陳紹南給我開了這種藥,上次我去醫院檢查,醫生給我開的藥裡面就含有這種藥物,至於毒-品……
我神色恍惚地坐了起來,我確定自己沒有碰過這玩意,至少在我所知道的情況下,我沒有服過那東西,可為什麼體內會被檢查出有呢?
我本該震驚,卻沒有半點反應,似乎是沒有聽到。
「海棠。」白宇喊了我一聲。
我沒有應他,只是雙目空洞的望著窗外,腦海裡浮現劉慧英說的話,沈少航要娶林天驕了。
「令海棠。」白宇加重了語氣,寬厚的手捏住我的肩膀,他用了一些力,有點疼,我慢慢轉頭看向他,他皺眉斥責:「怎麼回事,那東西是你能沾的?」
我扯了扯嘴角,看著他說:「我若說我不知道,你會信嗎?」
他眉頭擰的更緊,眸底劃過一抹訝色,握著我肩膀的手緩緩鬆開:「我信。」
我笑了,笑了一會兒,戛然而止,面色清冷地說:「別跟我演戲了,我沒那個精力與你虛與委蛇。」
白宇失望地看著我:「海棠,你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在關心你。」
「不。」我掀開床被,情緒忽然失控,緊攥著床沿,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你只是想從我這裡得到……」
「海棠。」
門忽然被人推開,急促而冷沉的聲音打斷我的話,我下意識抬頭去看,進來的人是霍容修。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我慢慢平復自己,鬆開緊攥的手,靠回床頭,閉上眼睛。
「怎麼回事,醫生怎麼說,怎麼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
是霍容修質問生氣的聲音。
隨之,白宇的聲音響起:「海棠,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依然閉口不言,聽著白宇離開的腳步聲,我這才緩緩掀開眼皮,對上霍容修那張冷沉的臉,語氣調侃道:「你這幅冷臉可不像是來探望病人的。」
霍容修凝著深潭的眸子看著我:「身體哪裡不舒服。」
「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特別是心裡。」我故作語氣輕鬆,笑說:「你冷著個臉,換誰誰也不舒服,笑一個。」
霍容修面無表情,隔了一會兒,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我笑了:「笑的真難看,走心一點。」
他不配合了,我伸出食指抬起他的下巴,這動作很流氓,彷彿調戲良家婦女似的,我左看看右看看:「真好看,快,給姐樂一個。」
霍容修舒了一口氣,走心的笑了一個,他一笑,彷彿天地失色,會讓人沉陷的那種。
「表現還可以嗎?」
我也笑了,送開他:「我有些餓了,陪我去吃飯吧。」
我換上自己的衣服,自己去辦理出院手續,我把霍容修支開去外面等我,我詢問給我看病的醫生,我的體內確實有毒.品,若不是白宇,醫院怕是要把我送去警局了。
我懶得去追究為什麼體內有那玩意,因為去追究了也是浪費時間,不會有答案。
我去藥房拿了藥,這才去停車場,霍容修在等我。
我走過去,拉開車門:「我想吃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