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我拉進去:「先去泡個澡,換身衣服,我替你準備了衣服。稍後就會送來。」
我身上沾著有血跡,是那個女人砸下來濺在我身上的。
這些血提醒著我女人的死狀,特別是那雙凸出來盯著我的眼睛。
「好,我先去衝個澡。」
沈天賜替我放好水,他知道我受了驚嚇,捧著我的臉,溫聲安撫我:「放輕鬆,都過去了。」
親眼目睹一條鮮活的生命在我面前結束,且是那樣慘烈的一幕,怕是一時半會還不會完全釋然。
「我覺得是衝我來的,那時樓頂上有一個人,我看見他了。」
「這只是一個意外事件,別想了,去泡會兒澡,放輕鬆。」
我點了點頭,進了浴室。
躺進浴缸裡,溫熱的水使毛孔張開,慢慢地放輕鬆,我閉上眼睛,頭枕在浴缸邊緣,等到水差不多要涼了,我睜開眼睛,驚恐地發現水變成了紅色,像血一樣紅。
我趕緊從浴缸裡坐起來,手抓著浴缸邊緣連爬帶滾的翻出浴缸。
我跌坐在地上,屁股處傳來疼痛,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待再去看浴缸的水,卻又恢復了正常,好似剛才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海棠,怎麼了。」沈天賜聽到動靜在外面敲門。
我咬著牙,忍著疼意站起來,拿浴巾裹上:「沒事。」
或許是最近的事太多了,繃緊的神經讓我出現了幻覺。
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甩掉剛才腦子裡的幻想,擦乾身子,穿好浴袍出去。
沈天賜就守在門口:「海棠。」
「我真沒事。」我勉強擠出一個笑。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啪嗒一聲開啟了:「天賜,你回來了嗎?」
是林天驕的聲音。
根本來不及躲,林天驕已經進來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臉上的笑意僵住,眼底劃過失望,很快,她又強扯出一抹笑:「天賜,我是來問你要不要去吃飯。」
氣氛變得很尷尬。
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沈天賜走過去,將林天驕拉出了房間,並將門給帶上了。
這是套房,客廳連著臥室,就算關了門,還是能聽到外面兩人的聲音。
我走到床邊,沈天賜準備好的衣服就放在**,我穿上後,手機裡發來一條簡訊。
匿名簡訊。
只有一句話:「遊戲再度開始。」
沒有署名,也沒有歸屬地,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很清楚,這不是惡作劇。
我下意識想到了陳紹南。
我抖著手撥打這個電話,剛打通,那邊就掛掉了,再打就是空號了。
「混蛋。」我氣得大罵,拿起包跟手機開啟門朝外走,沈天賜跟林天驕剛才爭吵了,我忽然出現,兩個人被打斷,齊刷刷看向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門說:「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