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管理公司的是「霍厲延」,霍容修接管,直接對外公佈「霍厲延」自己辭職,並且去了國外,過了一段時間,才爆出霍厲延死訊的事,但不是車禍,而是病死。
霍容修這麼做,只是想讓墓園的無名碑上能刻上名字,死因跟時間,都無關緊要。
為了不讓公司人心渙散,也為了不然霍容修頂替霍厲延身份的事被揭穿,知道曾經的「霍厲延」就是霍容修的人可沒有幾個,而我想,這幾個人之中,不應該包括梁碩。
可他剛才的話裡面卻透著他早知道之前的霍厲延是假的這事,而且他在知道的情況下還一個勁的撮合我們,讓人有點難以捉摸。
梁碩笑笑:「我該知道什麼?」
好一招不答反問。
我總不能把話挑明瞭。
我迎上樑碩的眸子,總覺得他藏了不少事。
電梯這個時候開了,他很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我先出去。
我跨出電梯,梁碩緊隨其後跟著我去霍容修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口,他又以自己忙工作的話去自己的辦公室。
奇奇怪怪。
我拉住他,隨便扯了個藉口:「一起進去吧,我是沈太太,與你們霍總共處一室,怕招閒話。」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我敲了門。裡面傳來霍容修的聲音:「進來。」
我看了眼梁碩,擰開門,先推了他一把,把他推進去。
看清辦公室裡還有別人,而且還是楊雪琳,我真是慶幸把梁碩一起拉著了。
霍容修看見我有點訝異,楊雪琳倒是將目光落在梁碩身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你怎麼來了。」霍容修先開口。
我都快忘了上一次來他辦公室是什麼時候了,記憶最深刻的是來給他送飯,發現沈佳妮在他的辦公室。
那好像都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沈佳妮的女兒都兩歲多了。
我轉了轉眼珠子,很快想到一個蹩腳的藉口:「路過。」
梁碩立馬拆臺:「剛才在樓下見你明明就是特意來找霍總的。」
一點都不識趣的傢伙。
我看向霍容修,他正似笑非笑的睨著我,我立馬換了個笑臉,笑眯眯道:「我原本是要去我的工作室看看,順路經過你這裡,就想著來跟你商量商量可可這周去我那住的事。」
霍容修嘴角笑意更深,也不知道信沒信我的話,他給楊雪琳和梁碩示意,兩人很有眼力見的出去了。
我很意外,梁碩出去不奇怪,楊雪琳卻把我當透明,不像她的風格啊。
等兩人一走,我問霍容修:「楊雪琳怎麼會在你這,她不是跟來陳紹南嗎?難道你想借楊雪琳找到陳紹南?」
「你想的太簡單了,楊雪琳當初救過我,陳紹南還怎麼把她留在身邊,她被拋棄了,也沒有陳紹南的線索,今天只不過是來我這裡喝一杯咖啡。」
「喝咖啡?」我雙手撐著他的辦公桌,瞅了瞅他,指尖漫不經心敲著桌面:「你把我當三歲孩子呢,這話可可都不會信。」
霍容修一本正經地給我糾正:「可可不是三歲的孩子,馬上就要九歲了,自然不信。」
「別給我打馬虎眼。」我說:「她對你餘情未了。」
霍容修笑了:「海棠,你說我什麼地方吸引人,能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