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剛才不是補償過了?」
沈天賜笑道:「早知道剛才就多要點補償。」
「你什麼時候離開海城。」我岔開話題,捧著水杯,說:「你跟林小姐的婚禮將近,你會不會跟著她一起回去?」
「吃醋了?」沈天賜知道開玩笑的度在哪,解釋道:「我不會娶天驕,娶了她就是耽誤她,她值得找一個愛她的人,我不愛她,娶不了她。」
他這話若是被林天驕聽到,怕是不容易接受。
林天驕不會讓,我難道就會把自己的丈夫讓人?
自然不可能。
「那你會留下來?」
他指了指受傷的手臂,眸光驟然冷下來:「誰讓我見血,我必百倍還之,走,可不是我的風格,背後之人我一定揪出來,揍得他媽都不認識。」
我失笑:「萬一是政|府的人呢?」
「照揍不誤。」沈天賜食指漫不經心的敲著沙發,說:「就是得費點功夫,在海城動不了,那在公海,天王老子都管不了。」
這種想法可真是狠。
公海,還真無人管,就算是殺人越貨,也沒人管,否則公海的海盜也不會一直絕不了。
這世上多的是亡命之徒。
什麼叫萬千世界?
每個人眼裡都有自己認為的世界,你認為的和平,只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
公海里葬著多少屍骸,回不了國土的孤魂。
正聊著,冷鋒回來了,劉慧英還在醫院,我也得去看望,也就先走了,沈天賜暫時在冷鋒這安頓。
為了防止人跟蹤,我離開梧桐苑也是小心翼翼。
沈天賜被人差點槍殺了,這事我自然沒有瞞霍容修,一人記短,兩人記長,讓他幫忙分析。
槍殺案一直沒有線索,我心裡清楚,那些人都沒了命,只不過屍體還在森林裡,警方後來找到了屍體,卻沒有找到受害人沈天賜。
林天驕也很急,林海德派人來接她回去,她不走。
事情過去了三天。
沈天賜沒有露面,劉慧英也擔心,我瞞不了她,跟她說了沈天賜差點出事,現在正在冷鋒那,劉慧英這才放心,讓我轉告沈天賜,暫時別來看望她,好好躲著。
曾經跺跺腳就讓海城震上一震的沈家,如今沈天賜卻要躲著才能保命。
看過了劉慧英,我開車去了梧桐苑,冷鋒給我開的門,他衝我擠眉弄眼,我正疑惑,就聽到裡面傳出林天驕的聲音:「天賜,你跟我回去吧,這裡太危險了,當初我就不該讓你來海城,這裡簡直就是龍潭虎穴,看看你手臂上的傷,這次是小傷,那下一次了。」
林天驕竟然來了。
我關上門,走過去,沈天賜寬慰林天驕:「沒有下一次,這一次只是意外,或許是有人嫉妒我長得太帥了,傷口怕是要留疤了。」
林天驕心疼的輕撫著沈天賜受傷的手臂,眼淚含在眼眶裡:「沒事,等回了騰衝,我讓邱醫生拿藥,不管什麼樣的疤,只要抹上一個月就消了,當初你身上那些疤都是他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