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唇上一片溫柔。
我閉上眼睛去享受,不用幻想,真實的感覺告訴我,他就是沈少航。
他的吻,他的氣息,我再熟悉不過了。
那一瞬,我的心裡很是複雜,欣喜?驚訝?
不,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我喜極而泣,主動攀上他的脖子,迎合,回應,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令海棠啊,這就是你的沈少航啊。
他的手撩開我的衣服,就像我們當初第一次一樣,彼此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空氣裡的溫度陡然間升高,變得燥熱起來。
他的雙手扣住我的腰,緊緊的讓我貼著他的身體,額頭相抵,嗓音黯啞:「海棠。」
我們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沒有一絲縫隙,我能感受到他身下立起來的大傢伙,那種感覺,真是太熟悉,太久違了。
我的眼淚在臉上肆孽,是高興。
我怎麼如此愚蠢,竟然沒有認出他。
「少航,少航……」我緊緊地抱著他,不斷地喚他的名字。
他忽然停止了撫摸的動作,我掀開眼皮,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四目凝望,在他眼裡映著一個徹底把自己攤開,不再緊緊裹著,束縛著,壓抑著的自己。
他卻在這個時候告訴我:「海棠,我是沈天賜。」
我捧著他的臉,哽咽著說:「不,你就是少航,我的少航啊。」
他緊抿著唇不說話,我一時慌了,啞著嗓子不斷地重複:「我不會認錯,你就是他,就是他。」
他終究沒有信我,長臂一伸抱住我:「你說是就是,我是沈少航。」
他根本沒有信,只是在順著我的話安撫我而已。
我從他身上起來,忘記了他受傷的手臂,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他受傷的手,他疼的皺起眉頭,我趕緊鬆開:「對不起,讓我看看你的傷。」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他笑著坐起來,盯著自己立起的大傢伙看了一眼,調侃道:「我去瀉個火。」
「少航……」
他已經進了浴室。
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林天驕。
她應該是想試著看看能不能聯絡上沈天賜。
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我沒有去叫他,任由著手機一直響。
過了十分鐘後,我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整理好了衣服,沈天賜也從浴室出來了。
我看著他,心裡那份喜悅依然不減,可我不再喊他沈少航了,他最開始見我時眼裡的陌生不是裝出來的,沈家落成今天的田地,如果他是沈少航,他不會還做什麼沈天賜,老婆孩子老媽都不認,這不可能。
我肯定他沈少航,而他又是沈天賜,這中間究竟是為什麼,或許林天驕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