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讓林天驕帶我去他們出事的地點,地面上有血跡,就是不知道是誰的。
林天驕說:「天賜那時沒有受傷,就是現在不知道了,那些人手裡有槍,天賜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過來。」
「你報警了沒有。」
林天驕搖頭:「我忘了。」
她第一時間知道打電話給我。卻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
一般人碰到這種事,都是先報警,林天驕卻是找我,而且她怎麼就這麼肯定找上沈天賜的人是因為沈天賜扮演沈少航才招來的?
我睨了眼林天驕,她神色憂慮:「你說天賜會不會出事,我們去森林裡找他好不好。」
我收回視線看了眼森林,這麼大的森林,進去了不一定能找的路出來,就別說找到沈天賜。
「這方法不可取。」我掏出手機:「還是報警。」
我報了警,提供了地點,警方那邊說立馬派人過來。
打完電話,我對林天驕說:「待會警察過來了,你就說是你報的警。」
「為什麼?」
「警察要找的是沈天賜,不是沈少航,如果我出面,他們就不是找人,說不定直接抓人了。」
沈少航沒有從政,沈振威跟沈老爺子出事,沈少航才沒有被相同的罪名被通緝,可人若是回來了,中國奉信斬草除根這句話,就算沒有罪,怕是也會被以各種罪名帶進去。
在警察來時,林天驕按著我說的做,把沈天賜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我讓她不要提起沈家,也不要去揣測什麼,只需告訴警方整個事實就行。
警方勘查現場開始進行搜尋,新加|坡富商的兒子出事,可不是沈少航,他們自然得積極辦案。
時間已經很晚了,警方讓林天驕先回去,林天驕就是不肯,沒有沈天賜的訊息,她就不罷休。
我坐在車裡,已經抽了兩根菸了,林天驕拉開車門:「你一點就不擔心他嗎,他可是因為你才招上那些人。」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為什麼你就這麼肯定他是因為扮演沈少航出的事。」
林天驕神色閃躲:「我猜的。天賜在海城又沒有得罪什麼人,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為什麼被盯上,那些人早有預謀,就是想殺了天賜,他們認錯人了,可我跟他們說了他們不聽。」
她的解釋倒是沒有什麼毛病。
我望了眼黑森林,我不是不擔心,只是我能做什麼?進森林找人嗎?
無濟於事。
見我沉默不語,林天驕有些生氣:「令小姐,你當初救了我,我很感激,我也說過要報答你,但不是把我的未婚夫讓給你,他們只是長得相似,天賜不是你的丈夫,他是我的未婚夫,算我求你了,別打他主意,也別讓他做什麼沈少航,那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林天驕作為沈天賜的未婚妻,她說出這番話,我一點也不意外,如果換成我是她,我也會這麼做。
我彈了彈指尖的菸灰,也沒有回答林天驕的話。
天,很快亮了。
警方搜尋了一夜,倒是發現有流彈的痕跡。有血跡,卻沒有發現人。
林天驕幾乎要跳腳了,她很在乎沈天賜,警方讓我們先回警局做筆錄,走一個流程。
警車開前面,林天驕坐我的車子,我正要發動車子,手機響了,是沈天賜的電話號碼,故作無事平復了一夜的情緒一下子有了起伏,我立馬接聽,我還沒有說話,沈天賜在那邊說:「你先別說話,也別告訴任何人,你待會來梧桐院,我在這等你。」
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像是刻意隱忍著什麼。
他受傷了?
我按著沈天賜的話掛電話,林天驕從後座湊過來:「是不是天賜?」
沈天賜不讓告訴任何人,那也包括林天驕。
我神色自若地搖頭:「不是,我家裡的電話,待會去了警局我得立馬回去。」
我也不管林天驕信沒有信,發動車子跟著警車去了警局。
對於沈天賜出事這件事我連目擊者都不算,警方簡單問了我幾句也就讓我可以回去了。
我沒有等林天驕,想著沈天賜的電話,我還得趕去梧桐苑,我急急忙忙的離開警局準備趕去梧桐苑。剛拉開車門,身後便響起一道久違的聲音:「海棠,這麼急著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