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賜一點都不慌,甚至還打了一個響指,十分贊同地說:「勾引,這個詞用得好。」
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真是腦子有病。
我要跟他出去喝一杯,那我也病得不輕。
半個小時後,病得不輕的我被沈天賜帶去了有名的情瑟園酒吧。
耳朵被重金屬都快震聾了,我掏了掏耳朵,看著舞池裡化身探戈小王子的沈天賜,想到自己真陪他來了,心裡狠狠鄙視了自己一把。
沈天賜探戈跳的很好,這種熱辣而充滿**的舞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他卻嗨翻了全場,唇角始終帶著一抹笑,風華逼人,十分蠱惑人心。
酒吧裡的女人都在為他尖叫,有意無意的藉著舞步靠近他,他的手卻從來不會亂放,就算跟女人們有身體接觸,也很紳士,巧妙的避開。
這跟他面對時是完全不一樣的,其實沈天賜對女生都很紳士,他對林天驕溫柔,對這些女人,也很溫柔,可唯獨在我這,他好似對我有意見似的,總是挑起我的怒火。
一曲音樂已經停下,沈天賜一個完美性感的動作收尾,全場爆發尖叫與掌聲,有他在的地方,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只能成為陪襯。
我坐在卡座上看著他,竟也跟著拍手鼓掌。
沈天賜邪肆一笑,衝我眨眼,這個動作隨意,卻不知為何讓我的心柔化地一塌糊塗。
當時我在想,如果換做沈少航,他能做到嗎?
仔細想想,沈少航從來沒有像沈天賜這麼活得酣暢淋漓過,他看似毫無煩惱,紳士又溫柔,心思卻特別沉重。
他時不時也會給我浪漫,讓我開心,用他的默默守候與一個真心將我的心捂熱,他面對我,雖然充滿愛意,卻也小心翼翼,他怕失去。
他愛的小心翼翼。
他是奪目的,優秀的,可我沒見過他毫無顧忌的放肆一回。
沈家家教很嚴格,他們雖然不強求沈少航進入政界,也不要求他光宗耀祖,獲得榮耀,只想他過自己的生活,可總有一把無形的枷鎖戴在他的脖子上。
心裡莫名心酸,原來,真的只有到了失去,才會大徹大悟,才會後悔,才能真正瞭解對方。
我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還覺不夠,正要倒第二杯,臺上的沈天賜拿著話筒朗聲說道:「帥哥美女們,今天大年三十,在這,我祝大家財源滾滾,心想事成,你們的愛都不被辜負,同時,我也祝這位美麗溫柔的令小姐……」
沈天賜手指著我,全場人的目光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我。
他握著話筒,笑著繼續說:「我祝令小姐越來越美,幸福開心,眉頭不再蹙著,我們之前有點誤會,今天我想在這裡為令小姐跳一支舞,表示我的歉意,以舞化干戈,也希望令小姐能喜歡。」
我完全沒想到沈天賜會來這麼一齣,他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人吹了一聲口哨,起鬨:「我還以為是求婚呢。」
「還別說,兩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這個可以有。」
然後其他人跟著起鬨,都在喊:「求婚,求婚……」
看熱鬧的都是不嫌事大的。
當全場都在喊著‘求婚’這兩個字,沈天賜握著話筒在臺上目光緊緊地鎖在我身上,嘴角帶著攝人心魄的笑,我突然面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