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你先自己玩,我帶令小姐去醫務室。」
一聲令小姐讓我回神,意識到自己是在沈天賜的懷裡,我掙了掙:「我自己能走,不用……」
沈天賜神情清冷而霸道的打斷我的話:「是我跟天驕堅持讓你滑雪,也是我親自教你,你這個學員出了事,我這個教練自然得負責。」
這話說得好像沒有毛病,可我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自己的未婚夫抱著別的女人,林天驕竟然也沒有什麼反應,反而關心我:「令姐姐,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天賜說得對,這是我們的責任。」
我就是崴個腳,歇一會兒就沒事了,兩人小題大做,非讓滑雪場的醫護人員給我把腳包成了粽子。
霍容修處理完事情回來,看到我坐在沙發裡,腳包成粽子,愣了一下:「這怎麼傷的。」
林天驕在一旁替我回答了:「霍先生,都怪我,我非要拉著令姐姐滑雪,才讓令姐姐摔了,把腳給崴了。」
見林天驕內疚的樣子,我說:「只是崴個腳而已,也是我自己想試試,跟你沒關係,你們都去玩吧,我在這裡看著你們玩就行了。」
崴腳不是什麼重病,大家關心了一會兒,也都去滑雪了。
霍容修還守在這,見他盯著我腳一副想笑又忍住不笑的樣子,我故意沉臉:「想笑就笑,小心憋出了內傷。」
霍容修拿食指戳了戳我的腳,發表感言:「包得挺有水平的。」
我瞪了他一眼:「要我說你這裡的醫護人員就是庸醫,揉揉腳就好了,非得弄成這樣,搞得像骨折似的,待會回去,肯定得把媽給嚇著。」
「那就不回去了。」他看著我又補充了一句:「滑雪場夜場也很美,林小姐他們應該也很樂意,如果你想休息了,樓上也有房間供你休息。」
家裡還有安安樂樂,我怎麼可能留宿外面。
「再玩一個小時我就回去了,至於夜場,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我將腳放下來,說:「我去趟洗手間。」
他盯著我一瘸一拐的腳,戲謔地問:「要不要幫忙。」
我黑著臉,咬牙:「不用。」
我一瘸一拐朝洗手間走,這裡地方大,洗手間的位置有點遠,我還沒走到洗手間,一道白影橫在了我面前:「你不是說不稀罕容修嗎,那你來這裡幹什麼,令海棠,當面一套,揹著一套,有意思嗎你。」
沈佳妮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沒事天天就盯著我了。
好脾氣都被沈佳妮給磨光了,我冷冷懟回去:「你倒是很有意思,霍容修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別說我跟霍容修沒什麼,就算有什麼,那還輪不到你來管。」
沈佳妮抓住我的手臂:「你終於承認了,你就是想跟他舊情復燃對不對,沈少航才出事多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你就不怕我去告訴嬸嬸。」
「自從沈家出事後,門庭冷清,還真沒有人來看望過,你若是想去陪我媽說說話,她應該會高興。」
「你……」沈佳妮見我油鹽不進,臉色十分難看,忽然她想到了什麼,目光看向滑雪場:「對了,剛才我好像看到了一個跟堂哥長得相似的人,我問了容修,好像還是個新加|坡富商的兒子,不是你的沈少航,你心裡肯定很失落吧,不,我想你應該是高興才對,沈少航一天不回來,正好方便了你勾引容修,我說得對不對,我甚至有時候在想,沈家落成今天的樣子,是不是你乾的好事,一定是你跟你哥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