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修與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走了,休息區就我一個人閒坐著。
顧森揚與可可在一起玩,可可悟性高,很快就學會了,還讓顧森揚給她拍照,小丫頭就是愛臭美。
我笑了笑,起身四處轉轉。
第一次來,哪裡有路就朝哪走。
滑雪場很大,我走走看看,忽然見到一片海棠花,準確的說,是一片未開的海棠花。
這個季節並不是海棠花開的時候,想到滑雪場是霍容修的,而當年我跟霍容修去桃花谷的時候,他就說要給我種一片海棠花,難道這真的是他種的?
我心裡感到驚訝,見有工作人員正在打理海棠花,我走過去問:「請問,這裡怎麼會有海棠花。」
「這是老闆親自種的。」
果然,真的是他種的。
我看著大片大片的海棠花,彷彿看到這些花都開了,一片緋紅,比那桃花谷的十里桃花還好看。
我站在海棠花田,心裡隱隱作痛。
「這霍先生可真是有心。」沈天賜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冒了出來:「在這種植大片的海棠花,這用意顯而易見啊。」
我看了眼沈天賜身後,林天驕意外的沒有跟著他。
從一進滑雪場,兩人就跟連體嬰兒似的,一直都黏在一起。
我沒有說話,轉身朝滑雪區域走。
沈天賜大步走到我前面,攔住我的去路,我蹙眉:「沈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他一笑,像個正人君子,說的話卻很流氓:「今天你真美,不知為何,看到你跟霍先生在一起,我心裡很不舒服,有種想要將你攬入懷裡的衝動。」
臉色頓時一沉,若不是他跟沈少航相似的臉,我真想爆粗口。
「沈先生,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他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你不也是有丈夫的人,只是個稱呼而已,我看得出,你對我也有意思,不如我們……」
他抬手撩起我的頭髮,動作十分曖昧。
我有些錯愕,沈天賜在林天驕的面前可不是這樣的。
沈少航更不會如此輕浮,甚至輕薄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拍掉沈天賜的手,厲聲道:「沈天賜,你給我注意點,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你跟他真的一點不像,他不會像你這樣無恥。」
沈天賜愣了一下,似乎回過了神,清醒了,他盯著被我打了的手,眸光復雜地看著我,忽然笑了聲:「我倒很想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女人,一個口口聲聲有丈夫的女人,自己的女兒卻喊另一個人爸爸,令小姐,在機場扒我衣服的人是你,一直將眼睛恨不得黏在我身上的也是你,你也知道我是天驕的未婚夫,可你的眼神卻出賣了你,你很喜歡我的靠近不是嗎,之前聽天驕說你救了她,我就在想,在那樣偏僻的地方,面對幾個危險人物,令小姐不害怕,反而機智冷靜的利用特警救下天驕,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太勇敢了,你接近天驕到底什麼目的。」
原來沈天賜以為我接近林天驕是有目的,故意試探我。
在沈天賜眼裡,我是個水性楊花,而且還很有心計的女人。
他這是怕我傷害林天驕,在給我警告。
「沈先生的想象力可真是豐富。」我冷呵一聲:「我跟霍容修什麼關係,我的女兒為什麼叫他爸爸,那是我的私事,還輪不到沈先生來質問,至於救林小姐,只是巧合,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你有一點沒有說錯,我明知道你是林天驕的未婚夫卻還是不由自主的靠近,那是因為你像他,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張臉,我還真不會多看你一眼。」
沈天賜眉頭一皺,急促追問:「他是誰?」
我也不想被人誤會,忍著心裡的不爽,說:「他是……」
「令姐姐,天賜,原來你們在這裡。」林天驕笑著跑過來,習慣性地吊住沈天賜的胳膊:「我到處找你們呢,令姐姐,你跟我們一起去玩吧,滑雪很容易就學會了,也很安全,你別怕,待會我帶你。」
我真沒興致滑雪,剛才又跟沈天賜起了衝突,就更沒有那個興致了。
「我有點不……」
婉拒的話還在嘴裡,沈天賜打斷我:「剛才令小姐說有點興趣,令小姐,讓天驕帶你,她的技術很好,或者,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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